何兴华这段时间直接就留在了四九城,天天穿着件汗衫,到处找地方钓鱼。
对于小日子的事情,他好像完全不管了似的。
当然,对外面的说法,就是他相信小日子房地产长期上涨的逻辑。
他只要等着时间给他挣钱就好。
但实际上,在港岛某座不起眼的办公楼里。
一帮黄头发,黑头发,算是这个世界上比较优秀的一批数学家。
西装革履,每个人面前一部笨重的台式电脑。
通过电话线拨接的增值网络,关注着小日子那边的房价。
这帮人要做的事情很是简单,只需要分析出某个楼盘,什么时候能达到何氏公司当时购进价格的翻倍。
那就能拿着这数据模型,找着在港岛的几家跨国银行做交易。
对方要是愿意溢价购买何氏集团手里的楼盘,那么就能成交。
在如今小日子楼市即将陷入疯涨的时候。
这生意实在太好做了。
并且在港岛设立分析中心,也不怕小日子盯死了他们。
科技改变生活。
何氏集团作为亚洲最大的电脑以及网络运营商,已经有能力,实现跨海信息实时共通了。
当然,‘实时’也是个虚化词,总归还是要延迟一两分钟的。
但这就很不容易了,并且也算是打了那些巨鳄们一个措手不及。
像是小日子一些传统的会社巨鳄,随着何氏集团在小日子投资入场金额,快要超百亿美刀。
再也忍不住了。
已经准备了好几种手段,等着何兴华再次入界小日子的时候,对他实施。
资本是最丑陋的。
何况还是小日子的资本,有些洋鬼子资本,吃生肉的时候,还知道把门关起来,吃完了还知道掏手帕擦擦嘴。
但小日子的资本,最习惯是吃的满嘴血呼呼的,还昂着脖子,对着世界说它们是文明人。
事实上,早在民国的时候,咱们国人就见识过它们的丑陋嘴脸了。
所以,当日刀快突破一百六的时候。
娄晓娥就安排何兴华回了港岛。
她情愿花大代价,在港岛组建分析跟交易中心。
也不愿意儿子留在小日子出什么意外。
她自己就是资本,自然知道资本的能量。
越是小国寡民的社会,资本的能量越是恐怖。
只手遮天都是正常。
用枪要命,只是最低劣的手段。
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控制何兴华一段时间,然后威胁娄晓娥把手里的资产全部低价转给谁。
比如说制造一些意外,在何兴华住宿处,以及出行车辆里丢点东西。
哪怕何兴华防备再严,也可以从何兴华在小日子组建的团队里,随便收买一个不重要的路人甲。
只要那人一口咬死了何兴华涉嫌什么刑事案件。
就是顶级的律所,也不能说保证何兴华不进当地所里协助调查。
而只要进去了,那就等于被绑架了。
没有人贴身保护的场所,出什么意外都很正常。
反正娄晓娥是不敢冒这个险。
何兴华到了港岛,也不过就是从虎穴到了狼窝。
盯着何家百亿美刀财富的,不止是小日子家的资本。
洋鬼子也是眼红。
所以何兴华干脆到了四九城,努力的跟朱丽倩造人。
这段时间,小两口水乳相融,琴瑟和鸣。
当然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娄晓娥的计划。
别的不说,原本娄晓娥是想着在小日子的投资,能让她的个人资产翻两倍的。
她在小日子投资了近四十亿,如果翻两倍,就是一百五六十亿了。
但世界上,哪有那样的好事?
外面那些巨鳄在日刀上涨到一百五十几的时候,就已经完全疯狂了。
手里拿着各种刀叉,想着上来分肉。
那时娄晓娥在小日子的投资,将将翻倍。
她收缩经营,基金关闭结账。
然后与曾经投资她的那些大佬们进行资产交割。
也就是把人家挣的钱,连本带利的还给人家。
当然,这里面肯定是有说法的。
娄晓娥也不能白忙一场。
就像是她当初跟某丰签订的对赌合约一样。
盈利百分之二十的时候,该怎么分。
现在盈利翻倍了,娄晓娥分到的超过六成往上。
这波空手套白狼,娄晓娥至少获利近三十亿。
事情没完,那些人分了钱,还得替她做事。
别的不说,何兴华原本在小日子签订的众多远期购房协议,那些靠着娄晓娥挣钱的资本跟银行,都得帮她处理一些莫名出现的麻烦。
而且某丰等国际资本,正是娄晓娥最后撤离的护身符与‘接盘侠’。
接盘侠的描述不太准确,应该说合作双赢。
娄晓娥在楼盘生意上,还给它们留了巨额的利润。
这也是她一定要高价请一些数学家做房价上涨趋势模型的原因。
虽然人家也会算账,但有个趋势模型,那么双方的交易,也可以更痛快一些。
比如某地房价,娄晓娥入手的时候是二十,现在已经涨到四十了。
按照趋势模型,三年之内可以涨到一百以上,那么现在娄晓娥卖个五六十应该不过份吧。
某丰不要,别的跨国银行抢着要。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当然,这趋势模型,也不是谁做出来,都能让洋鬼子相信的。
娄晓娥请的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常年在华尔街厮混的一帮精英。
人家专业做这个的,并且都有一定名气。
为了这个,她可能要支出近亿美刀的天价报酬。
但娄晓娥认为很值。
她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安全第一。
却是没想过,她现在用的办法,用的设备,已经促成了跨国远端交易的雏形了。
后世那些玩资本的,都是那样玩。
一根网线,一个数学模型,就可以操纵千亿万亿的资金盘去攻城掠地。
而现在,利用局域网建模型,利用电话拨号的增值网络实时共同讯息。
操作这么大的资金盘,这在亚洲还是第一次。
何兴华光着膀子,骑着一辆幸福二五零到了燕园门口。
他上身晒的黝黑,跟干力活的差不多。
车龙头上吊着一只红色塑料桶,眼瞅着一个身穿的确良的俊秀青年夹着书本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