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影帝:我谢谢你哦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俗话说,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

可有些人是因为饮食起了病,有的营养不良,有的则营养过剩导致三高,糖尿病。

不过当下越来越多的是心病。

尤以年轻人为主。

无论是工作,情感压力造成的,最终都会反应到这幅保质期几十载的臭皮囊上。

张远倒下了。

和其他年轻人一样,因为工作和情感压力。

是真倒下了,从办公椅上滑落至地板上。

一旁吓了一大跳的程好想扶,却觉得他好似泥鳅般滑溜,抓不住。

“你可别吓我!”

好姐姐嗓音都尖了。

你要是出事……刚才是给我发生育补贴,还是分遗产呢!

“别动。”一屁股坐地上的张远沉了口气。

之前他只觉得今天特别疲乏,认为是精神问题。

觉得是事多,脑瓜子浆糊。

一直坐着也没觉得什么不对,现在使不上劲才觉出问题。

嘶……

一回想才有数。

回家后洗完澡就觉得身体发轻,胃口也不好。

哎呀,莫非是我浪的在雪中行走,给自己冻着了?

我平日里拍戏淋雨,大冬天拍夏天戏,穿个单衣都没事。

这回还层层迭迭穿着外套呢。

他没想到自己会生病。

“别碰我。”张远关照道:“你现在这身体不能乱使劲。”

“万一再出点问题,更麻烦。”

他严禁程好扶自己。

“你去把丹丹喊来。”

“哎。”

他则吸了口气,一用力便站起身来。

扶着桌子稳住身体。

就起身这一下,双目之前便黑了。

黑完后还有各种颜色晕出来,透着白光。

恍惚了好一阵才褪去这些乱七八糟的光采,恢复视力。

“张远哥,你怎么了?”助理快步进屋。

“要不叫救护车吧,我看不成。”程好慢她好几步才进屋。

“别搞这么大阵仗。”张远挥手拒绝。

“去医院,自己去。”

“那我换套衣服。”程好赶忙道。

“不,你别去。”张远抬手拒绝。

就这一挥手,他都一阵发晕。

“医院里各色病人多,你不适合去,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染上什么病了。”

“好好在家歇着就成。”

“让丹丹陪我去吧。”

“可是……”程好犹豫。

你这情况我在家能歇的下来吗?

“这事不用再商量了,就这样。”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没一会儿,在好姐姐帮助下换了套运动服的他坐上车,前往同样位于东城区的协和医院。

挂了急诊,等轮到他看病时,医生问话他都得慢两秒才能答。

好似脑袋里被装了360全家桶一般。

一量体温,39度7。

系统高温报警了。

也就是他体格好,次一点的这会儿就已经蓝屏了。

小孩发烧能到40度,甚至42度。

成年人40度就得抢救了,基本丧失行动能力。

做血检后,又被拉去拍了片子。

“急性肺炎导致的高烧。”

“你看,这里白了一小块。”医生指着X光片说道。

张远瞧见片子上有个五毛硬币大小的白点。

“严重吗?”

“感染面积不大,但得赶紧治。”

又开了单子让他去做抗生素过敏测试,完成后先挨了一记屁股针退烧,又给他拉去吊抗生素针。

要说有钱有势,外加是个名人,终归有好处。

刚到医院就被医生护士认出来了。

“叶师傅病啦?”

“不会是被狐狸精迷了吧?”打针的医生还开启了《画皮》的玩笑。

最讨厌的是打屁股针时,窜进来五六个护士。

“真白嘿。”

“真好看……”

直勾勾的看着他脱裤子。

他也没体力管这些了,看呗,还能轰走咋滴。

护士也不白看,给他扎针吊水的那位一刀准不说,还偷偷摸摸的告诉他,能找个空床位给他躺着用,舒服些。

协和的病床位有多紧张,去过的人都知道。

断胳膊断腿的都在走廊上蹲着呢。

病床这东西就和酒店退房一样,是有时间差的。

上一位病人刚走,这个走可能是回家,也可能是彻底回家。

走了后可以立马安排人躺下,也可以找借口空一会儿。

还有黄牛专干这事呢,多是和病房区的护士里应外合。

张远表示感谢,会送对方签名合照。

跟着来到病房区,躺着就比坐着舒坦多了。

还有没法子的只能站着吊针的人呢。

张远让助理去问医生能不能把之后几天的水拿回家,自己在家治疗。

医院人多眼杂,我这职业太麻烦。

就助理去商量的这一会儿,又来了五六波医生护士,号称查房。

实际到自己身边晃一圈。

平时都在电视上,电影中见到,今天可算瞧见活得了,或者说半死不活的了。

张远还能怎么办?

打完针已经稍清醒些,只能配合着摆笑脸。

这世上有两种人绝对不能当面得罪。

厨子和医生。

得罪厨子给你吐口水,得罪医生更不知道给你弄啥,都是案板上的鱼肉。

送走好几拨人后,他才静下心思考。

自我剖析,认为不单单是感冒,肺炎这么简单。

气候原因有,还有自己拍戏减肥,最近身体状况一般的因素在。

但更多的还是压力。

无论是突然冒出个孩子,还是猛地有两桩天大的官司。

这些都关乎命运。

一股脑的,毫无防备的组团袭来,让自己有点扛不住。

中医角度这叫心火,分为虚火和实火。

实火的表现为口干,易怒,口腔溃疡,起痘能外相表现。

很多学生在考试前会出现这些症状。

虚火则不同,分阴虚和阳虚。

他这种当属肺阴虚,治疗总则为滋阴降火。

滋阴得慢慢来,关键是降火。

火气太大了!

光星爷和环球给我上的这两把火,心理素质差一点的都容易当场过去。

就说跨年后总觉得有点流年不利。

清楚这会儿着急也没用,自己肩上的责任太大了。

无论是家里还是公司。

此刻什么也做不了,先好好歇着把身体养足了再说。

闭目休息,不再想那些烦人事。

病房里来来往往的人他也不再关注,看吧,反正也不少块肉。

躺了一个多小时,整个人轻快了许多。

好似卸下一副重担。

心说怪不得俗话讲祸害遗千年,好人不偿命。

因为祸害没有心理负担,有啥事都认为是别人的锅,遇到责任也从不承担,一身轻松岂不快哉?

老子就是责任太大脑闹的。

正想着呢,就觉得有人靠近。

之前护士医生来,他已经习惯了。

觉得对方凑的近了,他便翻个身转过头去。

大不了不搭理。

可没想到,这位见他翻身,还绕了一圈到另一边,非往上凑。

而且凑的特别近,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了。

“不好意思,我想休息会儿……”

他是无奈睁开,同时开口。

刚睁眼还得适应一下天光,没看清来人。

可对方却先开口了。

“真是你啊?”

“你怎么也在这儿?”

“啊?”张远抬起没扎针的胳膊,揉了揉眼。

“怎么是你啊?”他看清后才发现是熟人。

这位叫金燕,短发,模样挺飒爽。

是小马奔腾的高级管理人员,同时也是公司老板李明的媳妇。

他们见过好多次,吃过饭。

“嫂子不舒服?”

他赶忙撑起身子。

“不是我,是我们家老李。”

“什么?”

这位大嫂又绕回去,拉开了隔壁病床的帘子,也卧着一位。

“老李,你看看是谁。”

大狗哥顶着寸头别过脑袋看向他。

“兄弟,你来看我啦?”

“消息挺灵通。”

张远:……

他抬起手,给对方看自己手背上的针。

“我也不想来,这不巧了。”

到这会儿张远才想起,狗哥也不成!

他都想问一句,你还活着呢?

他这情况,能躺病床,不躺板板就算有福。

他是急性肺炎,对方是急性心梗。

一来是年纪不小了,四十多小五十岁,这位平时不光大鱼大肉,还好酒。

为人豪爽,来者不拒,酒局不断。

喝起来是典型的宁伤身体,不伤感情。

身体本来就一般,外加最近一年多为了跑上市累到极致。

但这只是基础问题,未必会这样。

出问题的主要诱因和张远一样,还是心火导致的。

压力太大!

遇上了处理不了的问题。

首先是上市迟迟不决,这点和张远很像。

“你说这咋办!”

“咱们大哥不笑二哥,我现在也遇到问题了。”张远凑近些,低声道。

“你不一直挺好吗?”

“嗨……”他将事情说了下。

环球影业那边自不用提,听到星爷告他,还是在老韩退休后立即发难,大狗哥腾一下就坐起来了!

“岂有此理!”

给他气的。

这位本就急公好义,在圈内以“局气”闻名,最听不得这种事,这种人。

本来说要给心脏上支架,现在一听这事,给他血管都气通了。

“您别急躁,没事。”张远看他这样子,比自己这个当事人都怒。

“您这边呢?”

“怎么这样了?”

狗哥一捂脸。

“兄弟,早知道我就听你的了!”

还不是《太平轮》上映了!

那票房成绩,不能说大获成功,只能说惨淡无比。

投资好几个亿,分上下两部套拍,边拍边做边上映。

理想状态为上部上映后就把本钱捞回来,大卖几个亿!

下半部就是纯赚,账面能好看。

靠这部戏提振公司内部和外部投资者的信心,也方便自己继续融资。

可莫说大卖,破亿都费劲!

不光不能赚钱回本,还成了公司最大的窟窿!

本来上市之路就艰难,临到这时候又来致命一击。

而且小马为了融资可是和建银领投签了上市对赌协议的!

15%的股份换取4.5亿融资。

对赌内容为2014年前完成公司上市,否则就要赎回股份,并且支付复利。

拿4.5亿,回购至少得给6.5亿。

这两亿就是你对赌失败的代价。

对赌失败也不是一定会完蛋,就看有没有人接盘,把债还上继续冲击股市。

可现在《太平轮》一上映,谁来接盘?

而且还没彻底拍完,现在是继续拍还是喊停?

进退失据,怎么样都不成。

顶着上市和数亿债务的压力,给狗哥压够呛。

干大事得有颗大心脏。

外人只看到你成功,看不到泼天富贵背后的泼天压力。

“兄弟。”狗哥洋洋洒洒说完自己的事后,有些臊眉耷眼的看向他。

“什么事?”

“这个……那个,还是算了。”这位突然扭捏起来。

“有事说事,这可不像你。”张远清了清嗓子,觉得有舒服了点。

和对方比,自己也没那么大压力。

人生是否快活,还得看和谁比。

反过来想,我现在有女人有孩子,不过是事业上遇到些小坎坷。

“那什么……之前你说,我若是遇到啥事都能和你讲,你会帮忙。”他不太好意思:“这话当真吗?”

“还是算了,你也难。”

“要上市,还要处理官司。”

“也没比我好多少。”

张远笑着说:“咱俩属于难兄难弟了。”

“呵呵呵……”大狗哥苦笑起来。

前世这一波,狗哥直接就走了。

这回他虽然倒下了,但心里想着还有哥们。

尤其张远说的话,给了他一丝希望。

若张远上市成功,没准能扶他一把。

还想着自己好些后就去找哥们聊聊,大不了求人。

没想到在医院碰到了。

就这“ICU大乱斗”的样子,自己还有啥指望?

狗哥想着,我还不如一下就过去得了,倒也省心。

“可正因为难兄难弟,咱们哥俩不互相拽一把,还有谁来帮忙。”张远笑完又道。

“可这情况……”狗哥听他这么说,心里挺感动。

但事实不按人的意志所改变。

咱们这情况,各自都站不起来,还怎么扶?

“先不说扶不扶的事。”

张远感觉吊针后好多了,愈发清醒。

“办事之前,得先把话说清楚。”

“既然论哥们,您就得给我交个底。”

“现在到底怎么回事?”张远问道。

“我看,怕不是单单一部戏出问题的事吧?”

他这么一问,狗哥夫妻俩顿时对了对眼神。

好似在互相问。

能说吗?

该不该告诉他?

对了许久,大狗哥才用力一点头,好似下了决心。

“这儿不方便,等咱们出去了,找个僻静地方说。”

“成。”

张远挺口气就明白,这背后准有大事!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