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谁也挡不住我!”
杜菲凌身上的“势”已经到达了极致。
她不愿意在苍兀老祖和吕冰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诚然,她很想现在灭杀吕冰。
但山鼎界那边,陆尊主的战局才是关键。
灭杀吕冰,择日再行。
所以,她出手就是最强杀招。
“轰轰轰!”
玉手起落之间,攫取无尽天命本源的力量,整个人完全如同燃烧的神阳。
两颗天命本源加持,已然凌驾在苍兀老祖和吕冰之上。
下方,庞桂统领等人心惊不已。
不愧是杜菲凌大人。
此等逆天的神力,几乎要超越道尊阶!
天崩地陷!
连星界似乎都在震颤!
苍兀老祖的深渊异象,被不断灼烧,被炼化。
这完全是能量的碰撞和对轰。
吕冰没有天命本源,仅仅靠着自身的冰寒之力,已然不足以抵抗杜菲凌。
“借我力量!”
吕冰对着苍兀老祖大吼一声。
苍兀老祖道,“这天命本源已经被我们炼化。”
滋滋滋!
这颗天命本源呈现乌黑色,如同黑乌一样。
吕冰呵呵一笑,“无妨,你忘了我是谁?我是蝶月老祖的金童。你只要放开权柄之力,我就能吸收天命本源的力量。”
“闭嘴!”
杜菲凌更加怒火中烧。
“你有什么资格提到蝶月老祖的名字?”
吕冰冷笑了起来,“杜菲凌,你不会觉得蝶月老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吧。真是可笑!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蝶月老祖会原谅我的。”
苍兀老祖沉吟片刻,手中灵诀变幻,破开了黑日的一角。
“你试试!”
黑乌表层是幽暗的深渊,而内部则是炽烈的白色能量。
至纯至粹!
“果然如此!你们诡族根本没有彻底炼化这天命本源。”
吕冰冷哼一声,他得到了苍兀老祖赋予的权柄之力,神力直接探入黑日的深处。
那里是纯正的天命本源。
还没有被诡异之力污秽。
直接开始疯狂吸收!
滋滋滋!
如同鲸吞牛饮。
下一瞬。
“轰轰轰!”
吕冰的身体爆发出坚冰凝聚的巨响,如同一座冰山寒域衍化而成。
“久违的力量!”
这股熟悉的力量入体,如同闪电一样在他的体内世界游走。
他整个人身形几乎变成了一个弓形,几乎要浑身痉挛。
“爽!太爽了!”
更加狂暴的冰寒之力,从他的体内爆发了出来,白茫茫的冰雪覆盖在他的铁甲之上,让其变成了冰白色。
而手中的冰戟也踱上了一层银白色。
他的脚下,直接出现了苍茫冰原。
“杜菲凌!”
这一次,吕冰主动出击,向着杜菲凌斩杀而来。
长戟斩下,冰雪浩瀚,分不清是在下雪,还是他们深处雪原之中。
浩瀚星空不知多少万里,都被冰寒之力覆盖。
庞桂统领等人皆是感到有些战栗。
熟悉的战神威压回来了!
嗤嗤嗤嗤!
冰戟骤然间衍化出数条冰蓝色的长龙,游离长空,不断嘶吼,向着杜菲凌吞噬而来。
杜菲凌的目光如刀,发丝飞舞,诸多杀伐道图齐出。
两条神链衍化了出来。
一条赤霞飞舞,庞大无边,一条紫气蒸腾,有些虚幻。
两条神链分别向着吕冰和苍兀老祖缠绕而去。
赤霞神链和吕冰的数条冰龙相撞,一时间,仙光乍现,如同绚烂的烟花。
另一条紫气神链落在苍兀老祖轰出的诡异道图上。
紫色和黑色在交织。
无尽的黑夜变得更加鬼魅。
残影如同剪纸一样从空中不断落下!
每个呼吸都是无尽道韵在互相交织,磨灭。
“砰砰砰!”
吕冰和苍兀老祖在后退。
即使两人联手,也不是杜菲凌对手。
苍兀老祖的嘴角溢出一缕黑色,他发出桀桀冷笑。
“杜菲凌,你虽然很强,但是不能突破蝴蝶世界的桎梏,你还是杀不了我和吕冰。”
“我反正不急,有点人急。”
“我只要挡住你就行了,而你……想的都是就很多了。”
杜菲凌美眸微蹙,杀机迸发。
无言。
依旧是澎湃的杀机倾泻而出。
下方,庞桂统领等人内心无比的焦急。
他们还是被挡住了。
进不了山鼎界啊。
也不知道现在山鼎界是什么战况。
举目望去,山鼎界的异变变得更加恐怖了。
庞大的鼎身虚影显化的更多了,不过他们只能惊鸿一瞥,看到无尽迷雾中鼎身的一角。
山鼎界的气息,肉眼可见的在攀升!
但同样,木灵界和元空界,诡族和蛊族掌控的星界大势也在变强。
数条威压长河,如同盘龙一样,垂落了下去。
苍兀老祖自然察觉到杜菲凌心中的焦急,他冷笑连连。
“急也没用!”
……
与此同时。
“轰轰轰!”
此时的山鼎界,随着更多的天地意志降临,对于景山长老,天泉老祖等人的压制越来越强了。
他们都能明显感受到悬在头顶的威压,更别说下方的大军了。
这一战,他们真没有想到能被狠人女帝和杨坚硬控这么久。
狠人女帝是主战力!
一手轮回大道,的确有些逆天!
而杨坚虽然输出不高,但是足够恶心。
就像一个蚊子一样“嗡嗡嗡”。
他们还抓不住!
十分烦躁!
不得不说,陆玄赐下的诡眼,太强大了。
可以捕捉先机!
天泉老祖皱眉,“我受不了了。”
景山长老冷哼一声,“你觉得我受得了?”
天泉老祖:“……”
沉寂一瞬。
天泉老祖道,“狠人女帝在变强,陆玄的这些徒弟都在变强,必须尽快拿下,不然我们真成了陆玄教徒弟的磨刀石了。”
景山长老嘴角微微扬起,“放心,我为狠人女帝构建的囚笼马上就要完成了。那里有她的老对手,毁灭圣主的道纹。”
“狠人女帝是吧?觉得自己借外力就能抗衡我们了?”
他的眼中充满了戏谑,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陆玄。
陆玄依旧老神在在。
他竟然闭着眼睛,好像在享受虚空温柔的风。
巴适得很。
和这一方战场完全格格不入!
景山长老直接怒了,“陆玄是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是痛苦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