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替嫁庶女弱爆了?丑王妃医毒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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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娘的案子,选在秋后问斩。

消息传到青竹镇时,洛卿卿正在院子里晒艾草。

萧念躺在一旁的小床上,蹬着两条莲藕似的腿,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田氏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听见莲心念完竹影送来的信,手上的碗微微晃了晃,汤汁洒了几滴在碗沿上。

“田姨,您没事吧?”莲心连忙上前接过碗。

田氏摇了摇头,在廊下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洛卿卿放下手中的艾草,走到田氏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卿卿。”田氏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发涩,“你说,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当年我和你娘……我和她同为妾室,我从未得罪过她。她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连你一个襁褓中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个问题,田氏压在心底二十年了。

洛卿卿在她身边坐下,想了想,轻声说:“娘,有些人作恶,不需要理由。如果非要说一个,那就是她心里有病。见不得别人好,容不下任何威胁。哪怕你从未想过与她争,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她的眼中钉。”

田氏听着,眼眶渐渐红了。

“我忍了她二十年。”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她总会放过我。可她没有。她不但没有放过我,还想害死你,害死我的外孙……”

洛卿卿握住田氏的手,那只手布满了细纹和茧子,是这些年操劳留下的痕迹。

“娘,她马上就要伏法了。从今往后,再没有人能害我们。”

田氏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张沉静的脸,看着女儿眼中那份笃定和从容,忽然觉得,这二十年受的苦,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我想去皇城。”田氏说,“我想亲眼看着她受刑。”

洛卿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

三日后,马车驶入皇城。

徐小娘的刑场设在菜市口,这是皇城处决重犯的地方。

洛卿卿到的时候,刑场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文昌侯府的事在皇城传得沸沸扬扬,百姓们都来看热闹。

徐小娘被押上刑场时,洛卿卿几乎认不出她。

不过几个月的光景,那个在侯府里颐指气使、呼风唤雨的宠妾,如今头发散乱,衣衫褴褛,脸上满是伤痕和污渍。

她的目光涣散,被刽子手推搡着跪在刑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田氏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这副模样,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说出了一句:“她也有今天。”

洛卿卿抱着萧念,站在田氏身侧。

萧念不知道大人们在做什么,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嘴里含着拳头,吃得津津有味。

监斩官宣读完罪状,徐小娘忽然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疯狂地搜寻。

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洛卿卿身上。

“洛卿卿!”她嘶声喊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不得好死!你和你那个贱人娘,不得好死!”

洛卿卿面色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倒是田氏,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洛卿卿身边靠了靠。

洛卿卿一手抱着萧念,一手握住田氏的手,轻轻拍了拍。

“娘,不怕。”她的声音不大,却稳稳的,“她只是在说疯话。”

徐小娘还在骂,骂洛卿卿,骂田氏,骂萧谨风,骂所有将她送上刑场的人。

刽子手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她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尖利,像一把钝刀刮在铁板上。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女人疯了。”

“害了那么多人,还有脸骂别人。”

“听说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丧尽天良。”

“活该!死有余辜!”

洛卿卿听着那些议论,目光始终平静如水。

她想起了原主,那个被一口糕饼噎死的可怜姑娘。

若不是徐小娘在糕饼里下了慢性毒药,原主不会神思恍惚、食不知味,更不会被那口糕饼噎死。

某种意义上,徐小娘是害死原主的真凶。

她还想起了自己脸上那块跟随了她数月的毒斑。

若没有那块胎记,原主不会被称为“皇城第一丑女”,不会在侯府受尽白眼,不会连出嫁都被百般嫌弃。

这些账,今天终于要清了。

“行刑——”

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举起大刀。

阳光照在刀锋上,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徐小娘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田氏闭上了眼睛。

洛卿卿没有闭。

她看着那把刀落下,看着血光飞溅,看着徐小娘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刑台上。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漠。

不是不恨,而是恨过了。

从她知道脸上毒斑是徐小娘所为的那天起,她就发誓要还自己一个公道。

如今公道已还,恨意便也散了。

萧念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对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杀戮毫无察觉。

“娘,走吧。”洛卿卿轻声说。

田氏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刑台上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身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积攒了二十年,终于在这一刻吐尽了。

“好,走。”田氏的声音比来时稳了许多,“回家。”

刑场外,萧谨风靠在马车边等着。

他今日没有进去,只是远远地站在这里。

他知道,有些事需要洛卿卿和田氏自己去面对,自己去了结。

见母女俩出来,他上前接过萧念,又看了看洛卿卿的脸色,确认她无恙,才问:“结束了?”

洛卿卿点了点头。

萧谨风没有再问,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

“上车吧,竹影找了一家不错的馆子,吃了饭再回去。”

洛卿卿抬头看他,忽然问:“你不问问我是什么心情?”

萧谨风想了想,认真地说:“你大概会觉得松了一口气,但又没那么轻松。毕竟,恨了那么久的人死了,心里反而会空落落的。”

洛卿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猜得这么准。

“走吧,吃饭去。”萧谨风笑了笑,揽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里,萧念已经睡着了,小手攥着萧谨风的衣襟,怎么都不肯松开。

田氏靠在一旁,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莲心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包刚买的糖炒栗子,小心翼翼地剥着,生怕发出声响。

洛卿卿靠在萧谨风肩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说:“萧谨风。”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查清真相,谢谢你替我收集证据,谢谢你……”她顿了顿,“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萧谨风低头看着她,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没有说什么“不用谢”之类的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马车在凤仙楼门口停下。

竹影已经订好了二楼的雅间,还是从前那个位置。

洛卿卿走进去时,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她还是宸王妃,萧谨风还是那个“病秧子”王爷,两人各怀心思,在这间雅间里互相试探、互相算计。

如今不过一年光景,物是人非。

不,物是,人非。

她还是她,他还是他。

只是从“你”和“我”,变成了“我们”。

“发什么呆?”萧谨风将萧念递给莲心,拉着洛卿卿在桌边坐下,“今日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想事情的。”

洛卿卿收回思绪,看着满桌的菜肴,忍不住笑了:“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不完打包。”萧谨风一本正经地说,“田姨说了,不能浪费粮食。”

田氏在一旁听见,笑着点了点头:“这话在理。”

一桌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像一家人。

洛卿卿看着对面的田氏。

她正在给莲心夹菜,脸上带着笑意,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但整个人的气色比从前好了太多。

她又看了看身边的萧谨风,他正低头替她挑鱼刺,动作专注而认真。

怀里空了,萧念被莲心抱着,正伸着手去够桌上的筷子,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把一桌人都逗笑了。

洛卿卿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不是大富大贵,不是权势滔天,而是这样的有家人,有爱人,有孩子,有烟火气。

饭后,一家人没有急着出城,而是在皇城住了一晚。

洛卿卿去看了太后。

太后的身体比上次又差了些,但精神尚可。

她抱着萧念不肯撒手,说“这孩子跟风儿小时候一模一样”,说着说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从寿全宫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萧谨风牵着洛卿卿的手,走在宫道上。

两旁的宫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卿卿。”

“嗯。”

“以后每年,我们都回来看太后一次。”

“好。”

“等萧念大一点,我带他去看看我娘的陵寝。”

“好。”

“等他再大一点,我把忘忧阁的事告诉他,让他自己选,接不接。”

“好。”

“你说什么都好?”萧谨风停下脚步,侧头看她。

洛卿卿也停下脚步,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月色下,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了一整条银河。

“你说的,都是我们的事。”洛卿卿说,“不是‘你’的事,是‘我们’的事。所以,好。”

萧谨风看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翌日清晨,马车驶出皇城。

洛卿卿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那道巍峨的城门。

文昌侯府的封号被褫夺了,徐小娘死了,瑜王被贬为庶人,皇后也早已成了一捧黄土。

那些曾经害过她、害过萧谨风、害过田氏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到了,一个都跑不掉。

“娘,你在看什么?”萧念还不会说话,但田氏替她问了。

洛卿卿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微微一笑:“在看过去。”

“看完了?”

“看完了。”

“往后呢?”

“往后,只看以后。”

马车缓缓驶离皇城,朝着青竹镇的方向。

车窗外,秋日的阳光温暖而明亮,洒在田埂上、树梢上、远处的山峦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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