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监狱里烧香:被误以为是算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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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无肠的脑袋在赵毅的五指间龟裂,嘴还在张合,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

两只眼往外凸,血管在太阳穴处崩裂,浊血从眼角渗出来。

“咔嚓。”

碎了。

跟捏一颗熟透的果子没什么区别。

肉块从指缝间漏下去,落在虎煞门的石板甬道上,混着满地的血和残刀,分不清哪块是谁的。

闻仲撑着膝盖站起来,袖口和前襟全是血,分不清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盯着赵毅的手,喉结滚了两下。

自喰诀修炼到只剩一颗脑袋的怪物,破碎虚空级别的存在,刚才差点把他的法相都碾碎了,就这么被随便捏死了?

从头到尾,赵毅没有动用任何法相、任何功法,甚至连灵力都没起伏。

闻仲的脊背发凉,不是恐惧,是一种确认。

当初签下生死簿的时候,最后那一丝不甘,是想着有朝一日修为追上来,至少不至于永远被人拿捏。

现在看来,那一丝不甘纯属多余,这辈子都追不上。

赵毅甩了甩手上的血渍,扫了一眼虎煞门的残垣断壁,没多停留。

“走。”

闻仲跟上。

两人踩着满地碎石和尸体,从虎煞门的山门走出去。

月色照在空荡荡的甬道上,灯笼杆子还立着,灯笼全碎了。

“我们去哪?”

闻仲问道。

赵毅没回头,脚步不急不慢:“倭国侵大夏那几年,站在顶点的世家,你应该清楚他们干了什么。”

闻仲的步子慢了半拍,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赵毅继续往前走,嗓门很平:“掠夺了多少宝贝,古董、文物、字画,从大夏运过来,藏在地库里供着,当成自家的传家宝。”

“也该还了。”

闻仲的脚彻底停了一瞬。

这个字太轻了,干的事太重了。

跑到人家地盘上,把人家几百年攒下的东西一锅端。

这不是清算,这是掀桌子。

意味着跟整个倭国世家阶层彻底撕破脸皮。无论成败,都没有回旋余地。

但闻仲的嘴角往上拉了一分。

很快又压下去了。

他当年纵横大夏的时候,也想干这事。没那个实力,没那个底气,只能想想。

现在有人替他干了。

“先去哪一家?”

赵毅偏了偏头,丢了两个字过来。

“秀吉。”

……

秀吉世家的本宅,坐落在一座城市的东北半山腰上。

整片山头都是秀吉家的领地,从山脚到山腰,连绵的院墙圈了七八层,灰瓦白墙,卵石小径蜿蜒在松柏之间。

主殿是一座三层的唐破风建筑,飞檐斗拱,铜顶在月色下泛着青光。

院中石灯笼从山门一直排到正殿玄关,几十盏全亮着,照得整条甬道通明。

两百多年的底蕴,全堆在这一座山上。

赵毅和闻仲到了山门前。

闻仲往前迈了一步,一声大吼从喉管里炸出来:“赵先生来此,还不快来人!”

破碎虚空级别的嗓门,灌满了整座山头,松柏的枝叶被震得簌簌往下掉,石灯笼的灯罩嗡嗡作响。

山门里的值夜武士腿一软,刀鞘磕在石阶上,连退了三步。

不到两分钟。

匆忙的脚步从山道上传下来,十几盏灯笼的光摇摇晃晃地靠近。

最前面的是秀吉隆之介。

换了一身正式的黑色纹服,两条腿还在打摆子,之前聚会上亲眼见了赵毅发威场面。

秀吉隆之介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人。

左边那个生得矮胖,圆脸,蓄着八字胡,穿一身深灰羽织,是大管事秀吉腾马。

右边那个瘦高,鹰钩鼻,颧骨很高,黑色狩衣的袖口绣着家纹,是家中的外务执事秀吉源一郎。

三人到了山门前,齐齐弯腰。

秀吉藤马第一个开口,嗓门压得恭恭敬敬:“赵先生深夜驾临,秀吉家蓬荜生辉,请……请里面坐。”

秀吉源一郎在他后头微微侧身,鹰钩鼻下的嘴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但两只小眼珠在赵毅和闻仲身上转了两圈。

赵毅抬脚往里走。

秀吉隆之介殷勤地在前面带路,弓着腰,半身侧对赵毅,手臂虚引方向。

他比之前还恭敬。

穿过回廊,进了正殿。

大厅铺着绢面榻榻米,四面挂着书画屏风,角落里摆着青铜花瓶和金漆柜子。矮几上的茶盏已经摆好了。

秀吉藤马亲手给赵毅斟茶,手虽然稳得很,但额头上渗着汗,给闻仲也倒了一盏,随后恭敬退到一旁。

赵毅没碰茶盏。

秀吉源一郎率先坐下来,鹰钩鼻正对着赵毅,脊背挺得笔直。

三个人落座。

秀吉源一郎开口,措辞很周全:“赵先生是秀吉家最尊贵的客人,理应享受最高规格的待遇。”

他的手搁在膝盖上,十指交叉:“突然前来,想必是有要事,赵先生尽管吩咐。”

赵毅的手指在矮几上点了一下:“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绕弯子。”

“当年从大夏掠夺的东西,秀吉家吃进去了多少,你们比我清楚。”

“现在全交出来,交了我就走。”

大厅安静了三秒。

“赵先生,恕我们听不太明白。”

他秀吉源一郎从膝盖上抬起来,摊了一下:“秀吉家传承两百多年,所有的收藏,每一件都有来历有出处,全是合法所得……”

“拍卖行买的,私人渠道收的,哪一件拿出去,都经得起查验。”

秀吉藤马跟着点头,嘴比脑子快:“赵先生要是手头紧……”

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竖起一根手指:“十个亿。秀吉家可以拿出来十个亿,全当是送给赵先生的。”

他说完之后,甚至露了一丝笑。

十个亿,已经是天大的诚意了。

闻仲的右手摁在矮几上,砰的一声闷响。

矮几裂了。

从正中间裂开一条缝,茶盏往两边滑,一盏从桌沿掉下去,摔碎了。

“放肆。”

闻仲的嗓门不高,但在座三个人全缩了一下:“十个亿?拿赵先生当要饭的?”

秀吉藤马的笑僵在脸上,八字胡歪了。

秀吉源一郎没被吓住。

鹰钩鼻往上抬了抬,脊背反而挺得更直了,嗓门压低了半分,但字字清晰:“赵先生,有些话不好听,但我是为您好。”

“秀吉家的背后,是天门。”

天门是七大神庙之一,传承两千年,底蕴深到没有人摸得清底。

秀吉源一郎继续往下说,语速慢了一截,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递:“我们也知道赵先生的实力,秀吉家上上下下都服气。”

“但天门不是相柳大神三个儿子那么废物。”

他的两只手搁回膝盖上,十指交握的姿势没变:“赵先生也别太肆无忌惮了。”

大厅再次安静。

闻仲没再拍桌子,往后靠了一寸,看向赵毅。

赵毅坐在椅子上,右手摊开。

山河社稷图在掌心微微一震。

一颗东西从图中浮了出来。

圆的,灰扑扑的,血迹还没干透,一颗被捏烂的人头。

赵毅随手搁在裂成两半的矮几上,碎脑袋往一边歪了歪,两只破碎的眼正对着秀吉源一郎。

“正好。”

赵毅抬了下下巴:“天门的副门主,在这呢。你们跟他聊聊,什么叫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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