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剑道余烬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玄烬……是烬离转世?”

敖婴从未想过,玄烬还有这层身份。

这其实是天凰宫高层人尽皆知的秘密。

但妖国大眾却尚不知情,倘若没有姜凰,未来王座由玄烬继位,这消息大概会昭告天下,以正王座之名毕竞是昔日的九尊之一。

烬离的威望,还是足以令妖国信服的。

“等等………”

敖婴瞬间捕捉到了更深层次的消息。

倘若玄烬是烬离转世。

澄二费尽心机,是为了让玄烬觉醒神魂……那么是否意味著,此刻对姜凰发起猛攻的已是“烬离”?一百年前。

烬离和天凰宫关係相当不错。

这一世。

烬离还被赤??所收养。

无论如何,觉醒神魂,都不该倒戈为敌。

除非……

“当年烬离的死,十有**就是天凰宫乾的。”

谢玄衣嗤笑说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重活一世,投在仇人门下……更让人绝望么?”“你的意思是……”

敖婴瞳孔收缩,不敢置信地喃喃。

是了。

她一直觉得奇怪。

別的圣地,別的宗门,倘若寻觅到了转世大修,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唤醒神魂,昭告天下。转世阳神的存在实在太有威慑力了。

只要转世法成功。

那么这一世,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可以飞快晋升阴神,就算没有任何道意上的突破,也能保证一尊阳神席位。

梵音寺的“妙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因为佛门危局。

妙真放弃了道境参悟,以最快速度修行,恢復了阳神境……此生很难取得比上一世更大的突破,但归根结底还是换了一具年轻躯体。

天凰宫没理由一直压著玄烬。

唯一的解释……

便是赤??,不希望玄烬神魂復甦!

“不错。”

谢玄衣眯起双眼:“玄烬的转世,重修,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赤??所安排。”

什么天凰宫的未来王座。

什么可与圣皇子爭锋的凰族天才。

都是假的。

自始至终,玄烬所走的路,就是一条死路。天凰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其成为“王座”,赤??以最高规格栽培他,只是想让他成为王座的“磨刀石”。

这般命运,倒是让谢玄衣想到了一个“故人”。

谢嵊。

同样的高调开局,同样的身在局中己不知。

玄烬的“命”还算不错。

【纸人道】这场神游,强行唤醒了主神魂。

“怪不得赤??这么担心,一直要抓他回去……”

敖婴恍然大悟。

这一年。

天凰宫疯狂搜寻玄烬的下落,不为其他,就是为了提防神魂觉醒!

“等等。”

敖婴忽然神色古怪问道:“这些该不会都是你猜的吧?有证据么?”

“还需要证据么?真相就摆在眼前。”

谢玄衣努了努下巴。

不远处。

玄烬和姜凰正在鏖战,双方打得难捨难分,见了真火。

同为剑修,谢玄衣看得十分清楚……

玄烬一招一式,都下了死手。

这可演不出来。

看来纸人道安排的这场【神游】十分成功,本该在赤??龙君掌控下一点点完成神魂觉醒的玄烬,大概將那些该想起的不该想起的,全都想了起来!

“赤??应当还沉浸在【大算】中……”

谢玄衣道:“我要先闭关两日。外面如果打完了,跟我说一声。”

说罢。

他便合上双眼。

“喂喂……”

敖婴神色变得更古怪了。

她从没想过,有人能在这种环境下静修。

这姓谢的真是怪胎。

外面已经快打得天崩地裂了……

他还能静心修道?

心湖世界。

谢玄衣来到了四十九根青铜仙金之前。

外面一切嘈杂,尽数屏蔽在外。

“还有两日。”

他静静看著这些青铜仙金,两日时间太短,想要进行【浑源圣图】的参悟,一定是不够的。但谢玄衣心中隱隱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他沉默地坐了下来。

心如止水。

湖面盪起微微的涟漪。

“大猿山的斗战法。”

“至鴆圣界的大创造术。”

“元吞圣界的元吞神通。”

谢玄衣挥了挥衣袖,一道道流光被神念凝了出来。修到这一地步,一念可以驾驭千万把飞剑,以神念凝聚一道分身,自然也不算什么。心湖凭空多出了好几道“谢玄衣”。

这些“谢玄衣”落地之后,开始演化各种术法。

有一千年前的古法。

还有一千年后的当世法。

大穗剑法,剑气敲钟,焚花,道生一,拢。

原本死寂的心湖,顷刻间变得热闹起来,这一道道身影,各自演化术法,让人“眼花繚乱”。只不过……

此刻谢玄衣所召出的身影。

每一道,心口位置都燃著火苗。

“业火……”

谢玄衣注视著这缕光火,轻声开口:“倘若与大宫主一战,只是重伤,未被种上业火的话,现在情况会好许多。”

因为有业火攀附。

诸般神通,施展起来都不顺利。

那灼心之苦,时时刻刻都在刺痛谢玄衣。

以谢玄衣的性格。

既然决定留在庙中,必定是准备递出一剑……

只是。

就连谢玄衣也不清楚,以自己目前状况,等到赤??现身,那一剑能不能有所效果。

“这诸般神通,都受“业火』影响。”

“但偏偏先前在“斗战法』演绎之时,“业火』之痛短暂消失……”

谢玄衣有些不太理解。

他据弃杂念,努力集中精神。

一道道身影尽皆消散,施展剑术的神念逐一破灭,最后只剩一道“武夫”身影,不断演化斗战法。谢玄衣本想復刻先前参悟青铜仙金时的场景,但天不遂人愿,心湖只剩一道意念身后,业火併未散去。那道浑身金灿的武夫身影,一边出拳,一边燃著光火。

心口位置,业火熊熊燃烧。

“越是刻意,越是无法沉浸其中。”

谢玄衣摇摇头。

他最终將这些神念全都散去,不再尝试破局,而是將心神浸入青铜仙金之中。

或许……

破局的办法,就在【浑源圣图】之中。

“轰隆隆。”

伴隨著谢玄衣的凝目,青铜仙金上的图案再度发生变化。

他浸入忘我之境,再次得见了那只巨大古猿,业火之痛也隨之消散,古猿在天地间演化斗战法,谢玄衣在心中默默记著……他忘却了外界的一切,忘却了断佛崖的廝杀,忘却了接下来还有一剑。直到一道低呼在心湖中震响。

“谢玄衣!”

谢玄衣猛地睁开双眼。

古庙昏暗,元火摇曳,敖婴蹲在面前,咬牙说道:“醒醒……快醒醒!”

第三副浑源圣图的参悟,似乎只完成了一半。

“店……”

意识一恢復,胸口立刻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谢玄衣轻轻嘶了一声,低头瞥了眼。

业火凝成的火苗燃得正盛。

他皱眉道:“过去多久了?”

“两日了。”

敖婴咬牙说道:“姜凰和玄烬还未分出胜负……但,赤蠕已经来了!”

“赤鱅……来了?”

谢玄衣挣扎著坐正身子。

他望向庙外。

十数里外,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即便在荒岭之中亦能感受到那铺天盖地的威压。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阳神大尊。

现如今,这鷺水洞天的阳神只有赤蠕龙君。

“咱们现在是走是留?”

敖婴盯著谢玄衣的双眼,努力想要看出,经过两日休息,眼前这年轻男人的气力究竞恢復了几分。但……

没有答案。

自始至终,谢玄衣双眼都如渊海一般漆黑,深不见底。

是走是留?

敖婴的话,落在心湖中。

谢玄衣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因为他也陷入了思索,他回想著这两日在心湖中的参悟。

青铜仙金的观想实在太快。

两日二十四时辰,仿佛眨眼便过,自己似乎什么一无所获……但仔细想来,谢玄衣隱约触碰到了【业火之痛】的根源。

凡俗眾生,有皮囊者,皆要受这业力管制,皆要遭这业火灼烧。

如若能够真正忘我,无我……

这世上业力,自然寻觅不到,所谓业火,也灼烧不得。

在青铜仙金之中的参悟,他彻底忘却了“自我”。

这具皮囊依旧痛苦。

但不死泉和业火形成了僵持,皮囊不会破灭,他所要做的,便是將“意识”短暂抽离。

如若自己可以在施展神通之时,抽离“神念”,以“无我之身”进行施术。

那么……

这业火便无法对神通进行一丝一毫的干扰。

“不急……”

思忖片刻后。

谢玄衣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再等等。”

“还等?”

敖婴后背渗出汗来。

她当然想走。

但单凭【凤眸】,恐怕是不够脱身的,这姓谢的也是一个实打实的疯子。

就在两日前。

他甚至连留下澄二玄烬的力气都没有。

两日静修,能悟出什么?

这种状態,难不成还真能一剑將赤蠕龙君杀了?

“以我对纸人道的了解,澄二的底牌应该不止一张。”

谢玄衣猜出了敖婴心思。

他垂下眼帘,费力地笑了笑,挤出声音道:“再等等看吧……应该会有惊喜……”

断佛崖已经彻底破碎。

大半垣外岭,都在这一战中被尽数摧毁。

天火悬垂,与剑气对峙,结成一座赤黑二色交杂混合的大域。

姜凰悬在天顶。

她衣衫已经破碎。

整整两日鏖战,即便是这位未来的“天凰宫王座”,也耗尽了精气神。为了公平起见,这一战姜凰並未动用太过强大的宝物,只是以道境力量,与眼前男人廝杀……

这一战,並不是简单的比斗。

此战胜负,涉及“合道道心”!

另外一边。

烬离状態也不太好,虽然成功恢復了神魂,但此身仍是阴神境……

阴神境的上限,就只有这么多力量!

他成功汲取了古树洞天的“灭之剑意”,得到了一桩极大造化,自然不会轻易破境。这是千载难逢的大气运盛世,自己再等上一等,说不定也有“合道契机”。

於是,局面便维持了一个十分微妙的平衡。

姜凰和烬离,谁也不愿破境。

在一对一廝杀的情况下,谁也无法奈何对方,即便打到垣外岭支离破碎,也分不出胜负。

“疯了!”

“你们疯了不成!”

便在此时。

天顶响起一道愤怒低喝。

黑压压穹顶,忽然有一道巨大黯影掠过,旋即无数光火摇曳,凝成一道披掛赤色战甲的高大身影。轰一声!

赤蠕龙君踏破虚空,直接拦在两人中间。

赤蠕龙君以一己之力,拦住了两位超越阴神,可比肩“半步阳神”的一击!

半空中。

无数剑气与光火对撞,发出极其刺耳的磨灭声音!

这足以將整座山岭毁去的强悍道境力量,硬生生在赤蠕龙君掌心磨灭耗尽。

这位天凰宫二號人物,神色极其难看。

“都是自己人………”

赤??龙君冷冷嗬斥:“在这里打什么?”

话音出口。

赤??龙君的神色便变了。

他的目光凝落在身下,荒岭深处,那无数漆黑剑意凝聚在自己“得意弟子”的身上,久別重逢之后,他並未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相反。

一股陌生凛冽的杀意。

从玄烬身上散发而出。

“都是自己人……么?”

姜凰极其戏謔地开口。

赤蠕龙君陷入沉默,只看了一眼,他便明白了这一战的所有缘由。

这位天凰宫大尊的神色变得异常复杂。

【大算】失利。

他本就遭受了心湖之创。

此刻……

应当算是结结实实的第二击。

赤蠕龙君当然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他从一开始就想过,会有这么一日。

只不过他实在没想到,这一日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玄烬消失的一年里,他尝试起卦推算,但最终均是一无所获,他当然知道【纸人道】的邪异手段,但玄烬的神海封印,乃是他请动大宫主亲自出手结下。按理来说。

【纸人道】应当没办法將其解开。

自己终究是小覷了澄二,小覷了陆鈺真…

“谢掌教…”

风雪之中,看到赤蠕龙君现身,澄二立刻传音。

“大鱼入瓮了!”

她的声音穿透符阵,落在古庙之中。

澄二借著赤??龙君失神的功夫,一边撒符结阵,一边出言提醒道:“这两日,你应当见到我的诚意了。现在,是时候出剑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