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待嫁:杠上克妻驸马无弹窗
外殿,隐约有杂乱的脚步声,方向一致的往内殿冲来,皇帝无任何触动,依旧淡然若定,顾陵尧在邹云春的掌风劈至面门两寸時,陡然出手,却是不闪不避,拍出一掌,正面迎上,他的掌风太过于凌厉霸道,雄浑刚劲,邹云春武功平平,哪里是他对手,当下被震的身子朝后跌出去,仰面倒地,口吐鲜血”
“云春””皇帝见状,面上大惊,再也淡定不了,立刻掀被往床下跑,他只听闻战神安陵王武功高超,却不曾想到竟真的如此厉害,而在不敢肯定此人的真实身份之前,他再不敢冒险”
福安早吓的腿软,快速跑去了后宫,无数的大内侍卫冲进来,将皇帝和邹云春保护着往外退去,而一柄柄刀剑,毫不留情的往顾陵尧身上招呼,他阴冷长啸一声,一掌劈死一侍卫,抢过一柄剑,长身一起,大开杀戒”
杨骞亦没有离宫,听闻帝宫出事,当下也惊的不知所措,匆忙跟进来,便见场面混乱不堪,数不清的侍卫,与顾陵尧缠斗在一起,那张英俊的脸上,寒若冰霜,手中的剑所到之处,招招辛辣,剑剑杀气,大内侍卫死伤成片,惨叫连连,他衣袍上亦是鲜血尽染,那双墨黑的瞳仁,腥红阴骇,如淬了剧毒般,满目嗜杀之气”
杨骞大骇,看着倒地的一个个侍卫,他知道顾陵尧有血染帝宫的本事,可毕竟一人,宫内高手如云,御林军片刻之间就会到达,届時……
“都让开””
杨骞突然大吼一声,提剑冲入了战圈,攻向了顾陵尧”
两大高手对决,侍卫们纷纷往四周退去,杨骞不要命的抵住顾陵尧的剑,逼得他往后退去,两人相向而视,杨骞急且快的低语,“快挟持我出宫””
“大哥,你快刺我一剑,撇清你自己,保住福伯””顾陵尧却沉蹙着眉,咬牙道。邹云春擦着嘴角的血渍,质问杨骞,“此人到底是谁?就是昨日与你去本太子府的那个随从,你们相互勾结,想造反吗?”
“太子何出此言?我怎会与刺客勾结?我们杨家几代忠君爱国,杨骞岂会做大逆不道之事?倒是太子殿下做的事……”杨骞愤然,打着官腔说了一通后,故意顿下了话语,言下之意很明显。
“太子真会玩笑,你的脑袋,杨骞的脑袋,我都给你们暂時记着,你们现在还是先想想皇帝的脑袋如何””顾陵尧冷嗤,将手上的剑又往里伸了伸,贴在了皇帝的肌肤上,看到皇帝明显的缩了下脖子,不禁快意十足,“这剑,长不长眼睛,是不是吹毛断发,顾某可不知道,皇上还是小心些的好””t。
“你究竟要怎样?”皇帝实在再难淡定,语中怒意尽显。
“要怎样,皇上不是知道了吗?可惜,皇上怕是难以答应顾某的提议了,那么,就劳烦皇上屈尊,跟顾某去野外散散心好了””顾陵尧扯唇而笑,一寸寸的龟裂着皇帝脸上的表情,只觉的畅快无比,斜目一瞟,“走””
皇帝被动,只得咬咬牙,抬步迈出,顾陵尧轻松的执剑指着他,一步步往殿外的方向移动,御林军后退,大内侍卫后退,所有人不敢靠近,只把一柄柄明晃晃的剑遥指着顾陵尧,气氛紧张的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步出帝宫,远远望去,如黑幕的夜色下,人影攥动,弓箭手四下埋伏,出动了全皇宫的禁军御林军,阵势磅礴,剑拔弩张,可惜,顾陵尧有皇帝这张王牌在手,丝毫不惧,可却突有一道女声,穿透夜的喧嚣,直入耳中,“皇上——”
顾陵尧一震,陡然顿下了步子,执剑的大手也跟着一颤,皇帝脖颈却一痛,割破了皮有血珠渗出,而身上单薄的衬衣离开温暖的寝宫,顿時冷的瑟瑟发抖,却又不敢太抖,生怕抖的自己在那剑下送了命”
顾陵尧眸光紧盯着皇帝,余光却往声源处扫去,只见一袭深紫色宫装的女人,拨开层层侍卫,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那模糊又熟悉的容貌,令他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膛,墨眸中的激动,显而易见,薄唇蠕动了几下,却是一个音也没发出来”
“皇上””
女人惊呼,惨白的脸上,泪痕点点,奔到正面,目不转睛的盯着顾陵尧的脸,泪流满面,阔别二十二年,一转眼,儿子已从一个小孩子,长成了大人,父子重逢,兵戎相向,母子相见,能哭不能认,世间最悲之事莫过于此……
顾陵尧如梗在喉,眸底的湿意,几乎就要出卖了他的秘密,此時险峻的情况,再想到揪心等待他的苏绛婷,他终是冷硬了心,狠狠一斥,“让开””
“放了皇上”求你放了皇上”皇上,臣妾也求你放了……放了他,谁也不要伤害谁,好不好?”皇后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看着这对父子,左右求情,哭成了泪人儿。
“不可能””岂料,皇帝和顾陵尧异口同声,眼中皆是狠意和恨意,恨不得一剑杀死对方”
皇后崩溃,大哭大吼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皇上您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您不杀他,臣妾相信他绝不会杀您的””
“闭嘴””皇帝脸色僵硬的很,斥出两个字,扫视向四周,扬声道:“全部给朕退下,朕跟他走,任何人不许跟来,不许追查朕的下落”太子监国,大将军杨骞与左右丞相辅政,如果朕回不来,令皇后殉葬”
此言一出,四方惊动”
皇后身子瘫软在地上,柔弱的如风中的落叶,顾陵尧亦重瞳一深,险些将牙齿咬碎,他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这老头子猜出他的身份了,明显在用他母后的姓命威胁提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