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待嫁:杠上克妻驸马无弹窗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
暗房里,两个男人低声交谈着,另有两个男子静静倾听着。
“王爷,据我这几日打探的情况看,可以肯定乌兰和东魏两国合作筹划已经完全达成一致,明日元旦,乌兰皇宫里有宫宴,双方在宫宴上签署联国条约,之后东魏以萧王为首的使团便归国,刻日举兵攻我天朝?”
“嗯,这些消息,都是福伯告诉你的吗?”
“对,此等军机,本是乌兰国事绝密,极难打听到,前夜里,我拿着王爷的玉锁片,夜探了一次皇宫,依着王爷画给我的皇宫分布图,不费時便寻到了福伯,福伯看了玉锁片后,对我有问必答,然后昨夜里,我又去了一趟京畿驿馆,偷听到了萧王和手底人的对话,确定福伯所言皆为属实。”
“唐兄弟行事谨慎,不错。”
“呵呵,多年身处山林,早已习惯了谨慎,不然早被虎豹吃了?”
“福伯身体怎样?我已三年未见过他,他还是任首领太监总管吗?”
“看起来还好,不过毕竟年岁大了,有些虚,但精神还不错,听别的太监是唤他福总管的。”
暗夜中,顾陵尧的神色看不清,只依稀看到他炯亮的墨眸,在沉默了稍许后,迸发出缕缕幽光,略沉的嗓音,透着几许冰冷,“如此的话,我们必须赶在明晚宫宴前,成功挑拨乌兰和东魏的关系?”>
“主子,要如何做?”墨天开口,语气隐隐有些激动。
“东魏萧王好色,兴许这便是一个突破口。”顾陵尧负在身手的五指,微微曲起握成拳,“唐兄弟,乌兰太子的宠妃是哪个?”
“呃,这个我没打听,王爷是要……”唐奕淳怔了怔,有些不确定的拖长了尾音。
黑暗中,顾陵尧眸光精准的落在穆羽脸上,语气虽平,却气势慑人,“明日去查太子宠妃,于宫宴之前两个時辰,将太子宠妃送到驿馆萧王床上。
院子里有腊梅,苏绛婷起身去摘了一朵,然后继续坐下,一片一片的揪花瓣。
“大好時光,不出去横行乡里,却躲在这儿蹂辱娇花,真没志气?”
倏地,头顶上方传来一道轻快的声音,语带戏弄,嗓音纯美,不似顾陵尧和唐奕淳那般或低沉或温润的声线,而是悦耳的如潺潺流水,听之令人感觉极为舒畅?
苏绛婷美眸眨巴了好几下,一時还以为她幻听了,直到房顶上突然传来刀剑相向的打斗声,才猛的清醒,忙站起身仰头望去,只见院里隐在暗处负责保护她的侍卫已有一半飞上了房顶,将一名身着湖蓝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围在中间,正群而攻之?
而余下一半侍卫,便将苏绛婷护在中央,人人凛着神色,长剑出鞘,随時准备迎敌,见状,苏绛婷一時有些懵,这刺客打哪儿出现的?或者是小偷?那怎么不办自己的正事,闲适的来戏弄她呢?
“呵,各位武功不弱嘛,既然都有本事,我跑这一趟,不是多余了吗?师父可真会折腾人?”蓝衫男子一边执剑游刃有余的应付着,一边不满的嘟囔。
而顾陵尧的手下,跟他们主子一样,行事绝对的果敢冷冽,一句废话都没有,只专心的打斗,因为旨在抓活口,所以并不曾下杀招,但蓝衫男子陪他们过了百招便烦了,一个虚招逼开众侍卫,从怀中摸出一把已被挤压的变形的桂花瓣,朝空中随意一扬手,花瓣如雨飘落,惊的众侍卫还以为是暗器,纷纷跃开躲避時,只听得那男子大声喝道:“桂花扬海,百谷闻仙?”
闻言,苏绛婷差点儿一个趔趄栽倒,这人整什么妖娥子?以为他是星宿老怪,打架还讲排场吗?
然而,一众侍卫,包括院里保护苏绛婷的侍卫,闻听此言后,皆脸色惊变,匆忙收剑入鞘,朝着那蓝衫男子抱拳,齐声道:“不知是张公子到来,多有冒犯,望张公子海涵?”
靠?这又是神马情况?
苏绛婷抽搐了小脸,仰的脖子有点酸了,不禁捏捏后颈,朝身边一侍卫问道:“这人谁啊?刚才那是暗号吗?你们是地下党接头吗?”
“小公子,这位是……”侍卫不怎么懂苏绛婷的话,但也打算如实相告,可谁知才张嘴,一片花瓣便飞来封住了他的嘴,他立刻惊诧抬眸,便见那蓝衫男子蹲在房顶上,笑眯眯的道:“说什么?说了可不好玩儿了,能叫那冰块带在身边悉心保护的人,必定不是寻常,先让公子我玩玩儿再说?”
侍卫一听,皆是大惊,“张公子不可,她是……”
“不可什么啊?都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妨碍我们说话。”张枫扬不耐的摆摆手,众侍卫微怒,欲反驳不从,可想起主子的交待,只得一抱拳,然后迅速离开。
苏绛婷听到此,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笑道:“果然是当街头恶霸的料,可造之材啊?”
张枫扬唇角一扬,飞身下来,翩翩落地,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此時那双桃花眼中邪佞,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苏绛婷微有出神,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很中肯的给出建议,“外形还不错,当恶霸下场不一定会好,所以,某人你可以改行去做伶人小倌儿,凭你这副小白脸的相貌,定能一夜爆红,名利双收?”
“你说什么?”张枫扬一双漂亮的瞳珠,被骇的几乎掉出来,忍不住一把捏住苏绛婷的肩,气愤的道:“你这臭小子,胆敢这么挖苦人,本公子瞧着你也不丑,小心本公子先将你卖入男妓馆,让你先一夜爆红名利双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