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待嫁:杠上克妻驸马无弹窗
阎王山……
苏绛婷闻听,先是一楞,随之便反应过来,她跟出来了,可唐奕淳跟不跟啊,没打好套路,没商量好,顾陵尧百分百的是路过不停啊,这怎么办?她现在出声求求他么?万一他生气的不行,反倒派人将她送回王府呢?
内心正天人交战時,突听得隔壁的男人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沉,“知道了。”
“是?”墨天应了一声,再无话。
苏绛婷不禁抠指甲,这是什么回答?到底是什么意思?苦苦琢磨了一会儿,她猛的想到,他们成婚前,她也如这般爬过他的马车,可他一上车就发现她躲在后备车箱里了,怎么这次走了这么久,还没发现她的存在呢?难道是他的耳力不如从前了?或者是警惕心不够了?
马车自出城后,便行驶的快了起来,从墨天禀报后,不出一刻钟,便到了阎王山下的官道上,马车未停,顾陵尧打开车窗朝外望去,一骑白马闲适的立于侧前方,马上一袭白衣的年轻男子,俊美如仙,飘逸出尘,含笑的眼眸迎视过来,他亦微微一笑,无声的作了个手势,然后抱拳,白衣男子回礼,随之策马加入侍卫队伍中,与墨天等人互相颔首致意。
队伍井然有序的行进着,仿佛根本不曾有任何变动。
关了车窗,顾陵尧慵懒的倚靠在车壁上,整个车厢都被绒毯围了起来,所以车壁靠着很暖和,而为了某个人的身子,他命人将后备箱都围了绒毯,不然在里面呆上许久,早就冻僵了……
闲来无事,隔着一道暗门的两人,便在互相猜测着,谁能忍到最后……
又是小半个時辰过去,算到已过阎王山的苏绛婷,知道唐奕淳不可能跟来了,心情便早跌落下去,没人保护她,给她男人添了麻烦,不又得挨训么?唉,这些都是后话了,关键她焦躁眼前的事,她想上厕所了,这可怎么好?憋的好难受啊?
忍一忍,忍到距离京城百八十里了再出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苏绛婷暗吸着冷气,将身子又蜷缩了几分,这样子能稍微好过一点儿,但治标不治本,很快小腹憋胀的连这种姿势都难受的不得了了,她额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该死的,此時马车非但不加速前进,反而越来越慢,竟隐约有停下来的趋势……
苏绛婷捶胸顿足,暗自哭嚎,这是要让她被尿憋死吗?
果不其然,马车在下一秒,真的完全停下了?
但是……外面又半响没任何动静,不对,似有人下马往别处走的脚步声,苏绛婷正疑惑间,听得穆羽靠近马车,低声在请示,“主子,您要下来方便么?”出门在外,连语言都口语化了,“出恭”换成了“方便”。
“好险好险。”苏绛婷拍拍胸口,又继续吃起点心来,吃渴了,便咬几口苹果,倒也乐得自在。
不多会儿,马车一沉,顾陵尧回来了,苏绛婷心下一紧,蓦地想到,万一他看到吃的东西少了,心生怀疑怎么办?
不过,貌似她担心的多余了,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动静,似乎是那男人根本没注意到,如此苏绛婷又松了口气,一時间,只觉得她运气太好了,一切都这么顺利啊?
马车又开始前进,苏绛婷吃饱后,被摇晃了会儿,便昏昏欲睡,很快沉沉的睡过去了。
顾陵尧瞧着桌上的点心盘,嘴角缓缓勾起淡淡的笑,再瞥向暗门,墨眸中荡起一抹宠溺,浓郁深情。
午時三刻,马车停在了途经的小镇上,负责饮食住宿的侍卫长已订好了镇上最大的酒楼,墨天来请,顾陵尧从假寐中清醒,终于拍了拍暗门,哑声失笑道:“苏女侠,醒来吃中饭了?”
“嗯……”苏绛婷迷糊中,发出呓语,可应了一声后,脑中蓦地清明,一骨碌坐起,揉揉眼睛,心跳的几乎要跳出胸膛,刚刚……有人在唤她吗?是不是她做梦了?
“苏女侠,醒了的话,就爬过来下车,准备去吃饭。”
突地,隔壁又有声音传过来,很清晰,很明白的在唤她,苏绛婷一个激灵,不敢相信的掐了大腿一下,疼痛没入感官,令她完全可以确认,是她男人,且还早知道她在?
“哎,原来没人啊,看来是我幻听了,竟然以为后车厢有人,竟然还以为是某女侠……算了,我去吃饭。”那边,男人久久等不到回应,感叹低沉的发了几句牢骚,便欲独自下车——
&:二更奉上,去吃饭,一会儿还有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