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待嫁:杠上克妻驸马无弹窗
明清宫。
“安陵王,你说,你到底在胡折腾什么啊?这好端端的,你跑去御膳房做什么?又好端端,御膳房怎会在你的手中着火?你是存心让朕的晚膳喝西北风吗?东北驻军新布防图朕还等着过目呢,对乌兰国的行军作战策略也要马上草拟出来,两国是战是和,还等着依此商议呢,你竟有闲功夫给朕整这些玩意儿?”皇帝怒不可揭,瞪着跪在地上,主动前来请罪的某人,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皇上息怒?微臣下次一定小心,今晚的御膳,在六宫的小厨房做,委屈皇上和皇后娘娘了,都是微臣的错,请皇上降罪?”顾陵尧垂着眉眼,平平静静的说道。
“还有下次?”皇帝一听又怒,气的龙袖一甩坐回金织软榻上,喘着气道:“你说,你跑御膳房到底做什么了?具体是怎么着的火?”
顾陵尧俊眉微蹙,实不想说,可又必须回答,是以,迟疑着吞吐道:“微臣去……去御膳房也没做什么……”
“呀,安陵王的手怎么了?”
突然,一声惊呼响起,将顾陵尧即将出口的话,生生的堵回了喉咙,他刚一抬眸,就见皇后从皇帝身边站起,目露焦急的几步下来,半蹲着身子看他撑在地上的右手背,这一细看,愈发的急道:“皇上,安陵王右手好似被烫伤了,得赶紧宣太医来,这伤了拿不成笔,也写不出作战策略和布防图啊?”
闻言,顾陵尧神色绷紧,无甚表情的道:“谢皇后娘娘关怀,微臣手伤无碍。”
“嗯?还伤着了?快平身?”皇帝惊愕,想着现在外患的事急迫,朝廷必须倚靠眼前这人来平定,原本的怒气,便随皇后的话而消散了些,如此说完,便朝随侍吩咐道:“宣太医?”
“是,皇上?”随侍太监礼毕,便快步出去了。
“谢皇上?”顾陵尧叩头,尴尬的笑笑,“太医不必了,微臣练武之人,这一点小伤无碍,御膳房的损失,皇上尽可扣微臣的俸银,若没其它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宫不顾要。听到他要走,还不包扎手,皇后心中顿急,忍不住脱口道:“安陵王急匆匆的要去哪儿,火烧御膳房的事儿,还没说清楚呢,本宫和皇上的晚膳都被你搅没了,小厨房是能做,但本宫要吃的大龙虾小厨房能有吗?”
“皇后,改天,龙虾估计被烧没了。”箬染一楞,很快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赶忙点头道。
顾陵尧沉默稍许,又大步迈前,漠然的俊容,没有一点生机,只隐隐有几分凉薄之感,在落日的余晖中,碎成悲伤。
……
寝屋里,苏绛婷执拗的站在地上,绷着脸色,不躺不坐,就只穿着小袄棉裤,无言的对抗着。
“绛婷,你要气死母嫔是不是?你这身子骨儿,要是敢走出这房门半步,母嫔就……就死给你看?”宸嫔由宫女扶着,由于过度的生气,气喘不已,嘴唇发青。
苏绛婷无言,一动不动的站着,嘴上不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去御膳房,那混蛋有没有出事,要问他吃饱了撑着去御膳房做什么,是不是阻止御厨给她做爆炒大龙虾?
“绛婷?”
宸嫔握住苏绛婷的肩,正要再劝,门外有厚重的脚步声响起,箬染的声音紧接着就传进来,“娘娘,安陵王来了?”1。
“请进来?”
“是?”
“你自己好自为之?”宸嫔瞪一眼苏绛婷,便走向外间,迎出去了。
苏绛婷用力的咬牙,脸色阴沉了好几倍,那混蛋能来说明他人没事,那么是不是侍奉她的御厨出事了呢?
外间几人不知嘀咕说了几句什么,而后听到有开门关门声,再然后便有人进来,苏绛婷懒的扭头看,仍旧赌气的站在原地不动,全身上下都冒着火,只是那人却不要脸的贴了过来,用左手环住她的腰,在她耳畔轻声细语的说道:“干嘛要生气?虽然御膳房着火了,但你要吃的爆炒大龙虾肯定能给你弄来,只是迟一会儿,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别碰我?”
苏绛婷出声,一把推开环抱她的男人,嫌恶的低吼道:“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把传染病过给我?”
“娘子……”顾陵尧一怔,看着她的神色,受伤无比。
“别叫那么亲昵,我有名字?”苏绛婷感觉自己疯了,看不到他時,她内心的思念,像三月春草一样的疯长,一旦见到了他,她又忍不住的想起他的背叛,抓狂的想毁灭一切,她不由得冲上去,死命的捶打着他,泪水肆意横流,“你看我是疯子,是不是?顾陵尧,我被你逼疯了,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变成这样子的?”
顾陵尧一动不动,木然的承受着她的发泄,这些拳头打痛的是他的心,她的泪水亦一寸寸的撕裂着他,有生之年,那份失子之痛,她不会知道,他却会内疚自责一辈子……
“为什么要负我……顾陵尧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说你爱我,就是这般爱的吗?顾陵尧你究竟置我于何地,我做错什么了,你要如此伤我……”
“顾陵尧,你其实不爱我,对不对?因为我是公主,因为你要讨好我父皇,所以你假装爱我,假装对我好,让我陷进你的假情假意里,让我为你伤心绝望,对不对?”
“如果是这样,我求求你,求你放掉我,不要再纠缠我,我宁愿一个人过下去,也不愿跟一个骗子在一起,顾陵尧我求你……”
她一声声的控诉,一声声的哀求,如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在她几乎快哭昏時,他忍不住的抱紧了她,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滚落,“娘子……”
&:哎呀呀,我真不是个称职的妻子,刚刚才知道,今天是我老公生日,我伤人家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