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寒风凛冽阴气沉沉了几日的天气,在今日终于放晴了。
在王府中憋了太久,又从没好好逛过京城大街的苏绛婷,怎么也憋不住了,想不打招呼的出门去,又恐那男人知道后撕了她,想来想去,还是大着胆子跑去了书房。
听到敲门声,正埋头批阅公文的顾陵尧头也不抬的应声道:“何事?”
语落,他失落的转身,连告退礼都不曾有,便沿着原路迈出沉重的步伐,背影有几分萧索,亦有几分孤寂。
肖奈从园子处匆匆忙忙的过来,“王爷,奴才在?”
“跪下?”
四周已有不少百姓围观,苏绛婷撇撇嘴,暗叹自己驻足的第一站,竟然是家妓院,可真是“有眼光”啊?
苏绛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朝轻兰摇头,以免被郑如风听到看过来,那得有多尴尬啊?
“八公主?”
……
“放肆?”李诺一声厉吼,斥向那,满脸冷然的怒意,“敢对我家主人不敬,是不想活了吗?”
李诺不解气,又是一声吼。
顾陵尧原地停站了会儿,才抬脚返回书房,冷硬的俊容上,浮起淡淡的无奈,若非他整日公事繁忙,没有很多的時间陪她,她也不会寂寞无聊了,就如现在,若非书案上还堆着十几册公文必须要在今天批复完,他就可以带着她一起去逛街了?>
“这……小人该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清楚这位夫人的来头,但咱‘胭脂阁’真的是……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夫人不……”被骇到,正眼多瞧了几眼苏绛婷,看着她一身名贵的绫罗裳裙,头上夺目的金贵首饰,及身后一干身穿官家侍卫的手下,善于辩人的他,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笑容。
“啊?他这是……”苏绛婷怔楞间,郑如风已迈下了台阶,许是偷看人比较不道德,她忙用手遮了脸,迅速回身往前走,一干下人并不知‘八公主’和郑如风之前的过往,见她如此举动,皆莫名其妙的互相看看,然后抬脚跟上。
“八公主……”郑如风显然被苏绛婷如此直白的话震慑到,迷惘的眼神,恍惚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许久,才有礼的低垂下了双眸,唇角勾起一抹苦涩,低低的道:“是啊,有什么好担心的,八公主已不是原来的八公主了,只是郑如风还是原来的郑如风……”
“我……”郑如风皱眉,眸光瞥向侍卫们,似在隐忍着什么,低声道:“可以单独和八公主说几句话吗?”
下人们撤去,却没敢走远,就只退开了五六步。
喊了才又记起,墨天和穆羽都被他派出去办事去了,便又紧着喊,“管家?”
“咦?这是化妆品店?”苏绛婷停下了步子,看着左边金红两色的高大门楣,及上面的招牌‘胭脂阁’,眼眸一亮询问道。
苏绛婷抿唇,不自觉的捏紧了十指,原地静默了稍许,扭身要走時,前方不远处的一间铺子里,正巧走出两道相偕的身影来,其中的一抹白衣,恁的眼熟,仔细辩了辩,她蓦地睁大了眼睛……
又以那跟。郑如风并未带随从,只一个人迈上“胭脂阁”铺着红地毯的台阶,目不斜视,旁若无人,丝毫不在乎大白天出入妓院是否会被旁人指指点点,然而,在殷勤的请到门口時,却缓缓滞下了步子,朝不知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话,频频点头,然后独自跨进了门槛儿,郑如风随即转身返回,一步步的走了出来。
李诺等人急忙跟上,岑熙和轻兰俩人纠结着脸,止不住的摇头。
“郑公子,你做什么,都和我无关的,你不必向我解释的。”苏绛婷浅笑着打断他,心中暗自轻叹,原来他追上来竟是为了跟她解释,是怕她误会他了吗?
“什么事啊?”苏绛婷只得回身,干笑道。
女人提着嗓子说完便跑,她这哪是来请示的,真的是支一声,证明她不是先斩后奏呢?
“王妃,这不是……”轻兰尴尬的小声提醒,可话还没说完,便被从门口走出来的一个模样的男人打断了,“大白天,还不到做生意的時候呢,男人的烟花地儿,女人来做什么?快走快走?”
“算了,走。”苏绛婷淡淡的说着,移动了步子,朝前继续走去。
“那个,你要说什么?”苏绛婷率先开口,有些心不在焉的往四周瞧,脑中还在想着,郑如风不是要逛妓院吗?为何走到门口又返回来呢?
双腿一软跪下,满脸惧色,“是小人错了,小人……”
京安乃天子脚下,是盛世天朝最繁华富庶之地,而朱门一带又是重中之重,聚集着无数的商贾名流,不仅如此,但凡京官有些地位的,包括好多皇亲国戚,都会在朱门居住,因为这里东临着环江,依山环水,四通八达,据传说是块风水宝地,所以,人人以能居住在此地而餍足,因为这里还是身份的象征。
戴洛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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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返程,更新依然不定,估计得看机场候机時和火车站候车時能不能写出一章来,亲们不要急,最后忍一天了,19号恢复正常更新,另外有两位亲在13和14号生日的,我心里都有数,后面会给补生日更的,抱歉那两天忙昏头了,连生日快乐都忘记说了,现在补上,你们还爱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