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一時想不到反驳的说词,而苏绛婷又绝不可能厚颜无耻的把内心真实的想法讲出来,便又是吹胡子瞪眼,鼻子歪了又斜,斜了又歪的,反复两次,猛的想到了什么,旋即喷笑出声,又惟恐外面的人听到,赶忙按住了嘴巴,眼里仍是止不住的笑意。
“笑什么?受这么多的伤,你还能笑得出来?”顾陵尧极为不满,微瞪她一眼,换了方向,去挽她的裤腿,检查腿上的伤口,虽然这伤并不重,只是皮肉擦伤,但细细密密的太多了,伤在男人身上根本小事一桩,但她是女人,想来他心中便一阵心疼,而且丫环说,她是为了帮他抓蟒才跑去深山的,所以,他除了满满的感动,便是无尽的自责,生气于他没有看好她,竟让她去涉险,好在找回来了,好在姓命无忧,否则……
“我当然笑,男人啊,我就不信了,是个男人看到我如今这模样,都没有姓趣了?那我激动的要睡不着觉了,哈哈哈?”苏绛婷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得意的眼神,似乎已看到了幸福在向她招手,其实,不是她姓冷淡不喜欢男女欢爱,主要是担心放纵的后果啊,她绝不想以后带球跑的,而且一旦有了孩子,这男人估计要把她关进笼子里图安全了?
“兴趣?”顾陵尧诧异,放好她的裤角,回过身来,不解道:“别人都对你没兴趣了,那你就能高兴的睡着吗?难道你喜欢别人都讨厌你不成?”
“啊?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牛头不对马嘴?”苏绛婷郁闷,她笑了半天,人家居然理解成片面的意思了,不知她说的是谐音,真是呕死?
顾陵尧蹙眉,“绛婷,是你经常说些让我听不懂的话,你说你这到底是不是傻公主啊?”
“是是是,我是大傻子,傻的差点儿比你早两天葬身蛇腹?”苏绛婷脑子倒也转的快,生怕他打破沙锅问到底,立刻佯装生气的不着痕迹的转了话题。
果真,顾陵尧的注意力马上便移到了她出事上,一惯沉稳的神色,亦有了明显的紧张,“绛婷,你给我仔细说说,你今天怎么出事的,又碰到了什么兽医给你治伤送药的?”
“今天嘛,我遇到了一个美男子从蛇嘴里救了我,就是我说的兽医,啧啧,那唐公子说真的,真是好好看哦,穿一身白色的衣服,眉目如画,就跟画里的男人一样,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苏绛婷犹自陷在回忆里,撇开其它所有,只论相貌的话,那唐奕淳是真完美啊,对美男一向没有免疫力的她,忍不住双眼放光,冒着粉色的小桃心,直到渐渐感觉有“嗖嗖”的冷意袭向她,马车里突然气氛过份的诡异時,才稍稍收敛了神游的心思,看着她身边男人完全变得冷若冰霜的俊脸,讪讪的吞了下唾沫,“咳咳,那个什么,似乎跑题了哈,我先从遇到松鼠的事说起……”
她一字不漏的说,他倚靠在车壁上,讳深的黑眸中,有着她看不懂的高深莫测,待她全部讲完,口干舌燥的舔唇時,他却突然俯身,在她的惊愕中,一言未发的贴上了她柔软的唇,不似往日霸道的强势占有,而是柔情似水的缠绵,悱恻缱绻,道不尽的甜蜜……
苏绛婷被这一吻,弄的恍恍惚惚,竟以为自己是在梦中,他们彼此呼吸缠绕,他的舌,勾带起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嬉戏,引导着她从最初的僵硬,到逐渐放松,然后沉迷于他的吻中,甚至开始浅浅的回应,而她的回应,无疑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他情不自禁的抬起大手,辗转覆上了她的胸,尽管隔着衣料,却依然令他**疯狂的暴涨,他揉捏的力道,不禁由轻到重……
“嗯哼……”苏绛婷忍不住低低的娇吟,然,晃动的马车,也渐拉回了她的心神,让她知道,她并非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这男人的味道、气息,都真实的存在着,理智提醒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他俩的脸就丢完了?
然而,她的抗拒,却换来他的不满,腾出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他吻的一丝空隙也不给她留,那么的包含深情,似乎不这样子的吻她,他就无法确定她还活着在他身边,只是吻久了,他都忽略了他的女人要严重缺氧窒息了,直到他的头被一双小手猛敲,快敲成脑震荡時,他才恋恋不舍的移开了唇,粗喘着低哑了嗓音道:“绛婷,我对你一直有兴趣,从我们订婚后,明清宫初次见到你,我就对你有兴趣了,所以,别担心自己会变丑,哪怕你满脸疤痕,天下所有男人都嫌弃你,我都不会对你放手,也不允许你放开我的手?”
“顾陵尧……”苏绛婷微肿的红唇,轻轻蠕动着,有那么一刻,似乎又以为她在做梦,这个男人不曾说过一句“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却在表达着他对她一见钟情的意思,还说不嫌她丑,不对她放手……这是在许诺给她吗?
“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显得很生疏,换一个。顾陵尧这厮还在不遗余力的秀亲昵,惹得苏绛婷终于忍无可忍的睁开了眼睛,咬牙道:“大哥,求你叫我名字好不好?”
“娘子……”顾陵尧懵了几秒,睿智如他,自然很快便反应过来,当即阴沉了俊脸,冷声道:“苏绛婷,你又装晕骗我?上次在宸栖宫骗骗就可以了,现在还来这招?你是真想我打你么?”
“呃,不是啊,其实我……”苏绛婷被叱的词穷了,无比纠结的咬唇,极力思索着说词,却一時寻不到合适的理由,最后在他锐利的眸光下,耷拉焉下了脑袋,闷闷的低声道:“我错了,官人原谅我一回,我保证再没有第三次了,还有刚刚和轻兰说的话,其实……其实我就那么顺嘴一说,你别当真,其实你比猪狗强多了,呃不是,是猪狗比你强多了,汗哪,更不是,是你没猪狗强……”
“闭嘴?”
很有力量的两个字,从牙关里挤出,带着咬碎了的可怖,成功的阻止了某女越描越黑的废话,顾陵尧的脸色,已难看至极,双拳捏的“咯咯”直响,真恨不得一拳砸烂那颗欠揍的脑袋?
“呜呜……”苏绛婷哭丧了小脸,她的错是越犯越大了,悔恨之下,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狡黠的眸子一转,便从被里伸出雪白的藕臂,无耻的攀上了顾陵尧的脖颈,被子滑落,当一对的雪跳出,她成功的感受到了某男身子一僵,黑眸在瞬间便蹿起的**火焰,她心里偷笑着,脸上仍表现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官人,你快点给我敷药嘛,敷完药我要吃饭……”
“哦,好。”顾陵尧讷讷的点头,嘴上如此答应着,定格在苏绛婷胸上的视线,却半天收不回来,苏绛婷虽是故意引诱的,但被他这么火辣辣的眨也不眨的盯着,仍是害臊的羞红了脸,忙伸手按住他的眼睛,羞嗔道:“看什么啊?我现在有伤,可不准你动歪心思?”
“绛婷?”顾陵尧回神,囧的俊脸发热,拿下她的手,偏了偏脸,目光离开那个容易点火的雷区,点点头,“我知道,你伤没好之前,我会忍一忍的,来,你躺下,我给你敷药,晚膳早备好了,敷完药马上就可以吃饭。”
“嗯。”
苏绛婷躺下,笑的甜甜的,这一刻,心里真是开心,这一天的九死一生,满腹的害怕委屈,似乎有他在身旁,便全部消失了,安心无比。
敷药的过程,比起擦身時带给他的折磨,一点儿都没减少,等到他大功告成,额上已汗滴如豆,隐忍的痛苦无比,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顾陵尧抱苏绛婷坐起,靠在床头软垫上,再拉过被子给她盖严实,嗓音有些沙哑的道:“你且等下,我去叫丫环上膳。”>
“噗哧?”
苏绛婷瞧着他泛红的俊脸,笑的那个无良,“敷个药嘛,又不是让你上战场,竟然满头大汗?”
“臭丫头,你还笑?”顾陵尧气闷,一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咬牙道:“这可比上战场残忍多了,能看能摸……就是不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