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深深地看了一眼李观棋,转身笑道。
“先不去想你舅舅舅妈的事情,走好眼前的每一步棋再说。”
“抵达血河关前,我会让谛听习得类似于蓬萝的能力来帮助你。”
李观棋笑着点头。
“好。”
“对了,十里天中的资源有没有你需要的东西?”
李观棋从未忘记剑灵一直都是残躯状态,无时无刻不需要他帮忙补充一些力量。
剑灵想了想,开口要了两样东西。
李观棋抬手将东西送给剑灵,随后心神退出心湖空间。
体内功法流转,一块又一块冥玉被吸收炼化。
体内两种力量在元神的丹田处盘旋交融,仿佛黑白阴阳鱼一般流转着光辉。
但如今这种看似平和的变化,实际上都是李观棋在极力压制着阳雷本源才能维持的。
只要他不再压制这股力量,阳雷的力量将瞬间占据上风,导致他体内本源根基动摇暴乱。
李观棋心思沉凝,皱眉心中暗自呢喃道。
“看来要抓紧想办法将阴雷的本源层次提升上来……”
“可是……”
李观棋也有顾忌,他如今对阴雷的力量理解非常浅薄。
虽然舜狱雷煌功可以不断地淬炼本源力量,而且如今他已经修习到了后期,速度很快。
可阴雷的本源层次比较低,想要快速提升还是很难。
自身力量本源的提升是非常非常难的。
李观棋吸收了太古龙体还有九渊炽神炎的力量,这才间接将他的雷霆本源推升至炽白雷霆的地步。
强如叶峰和孟婉舒,如今也没能将本源层次再提升一级。
由此可见,本源的提升有多么艰难。
不光要有强大的功法淬炼己身,还要有足够大的机缘福运才行。
李观棋内心沉凝思虑良久,这往生冥墟之地怕是不去也得去了。
希望能在里面收获一些机缘。
不过……
在此之前他得想办法搞到另外的三个名额才行!
仅凭一个白少游怕是不太够。
李观棋突然以心声开口道。
“阿苍,要不……你去给别人当保镖吧。”
顾苍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吗?”
“以我现在的修为境界……怕是没人会要吧?”
李观棋想了想好像也是。
顾苍就算再强,也抵不上一个主境五重,甚至是六七重的冥主。
鱼玄月低声道。
“主上,以我们二人的实力进入那往生冥墟之地怕是要拖后腿。”
“我的意思是您只需要从白少游那边再拿到一个名额就是了,我和阿苍还有钟老在外接应你们。”
“不然……钟老和灯福也无处安放。”
“留在外面,或许还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一些作用。”
李观棋闻言皱眉沉思,耳畔却传来孟婉舒温柔的声音。
“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他们。”
“以你的性格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带他们进去。”
“可……如今你也知道这往生冥墟之地的资格有多么的珍贵。”
“即便是风折柳也只能想办法挤出一个名额,另外一个都要从别人身上找补。”
“想要从白少游身上拿到两个名额恐怕都很难。”
孟婉舒在十里天中盘腿而坐,嘴角微微上扬,低声笑道。
“当然,我不认为这个名额能对风折柳造成什么困扰。”
“另外一个朋友需要所谓的‘朋友’来分担,大概率也是想要再拉个帮手掣肘于你。”
“客观来讲,阿鱼二人连带钟诗公他们留在外面是最好的方案。”
“最后只有你我和叶峰三人进入其中,真要有什么事儿也能有个照应。”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
“夫人说的有道理,那就让阿苍他们都留在外面吧。”
“毕竟能进入往生冥墟之地的修士,其修为境界最低的也是主境六重,类似于云千澈那种级别的修士。”
“阿苍他们二人进去的确会有些吃力。”
李观棋随后将自己的决定告知了顾苍他们几个。
钟诗公面露犹豫之色,低声开口道。
“李小友……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观棋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的,前辈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钟诗公看了一眼不远处努力修炼的灯福,低声开口传音道。
“老朽自知修为浅薄,不去往生冥墟之地也是好事儿,毕竟那地方我也有所耳闻。”
“老朽就听从安排,在外接应你等便是,多做一些后手。”
李观棋笑了笑,低声传音道。
“钟前辈,我需要的就是你在外面能够帮我多留一些后手。”
“在这黄泉界中……我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东西,到时候免不了要杀人。”
“从傅临渊就能看得出来,这里面的人睚眦必报,届时必然有人发难。”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您的作用了。”
灯福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手里提着灯笼十分真诚的开口道。
“我可以在黑市等地方帮大人打听一些情报消息。”
李观棋闻言眸光一亮,他的确需要一些可靠的情报信息。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情报对他而言可是非常重要的。
“那好,到时候我给你和钟前辈准备一些冥晶,让你们好施展拳脚。”
众人商量好之后,李观棋看了一眼正在修炼中的叶峰。
这家伙自从重铸肉身之后就一直在压制着魔手的力量。
金色的铭文封印乃是叶峰的本源力量所化。
只有他自己铭刻封印,届时才能随心所欲地调动这股力量。
不得不说,叶峰古魔手臂的力量要比之前他在人灵界得到的力量强大太多太多了……
这股力量的增幅堪称爆发式的,比他动用功法的时候还要暴躁。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安排好所有事情之后,低头扫了一眼玉简中血河关的地理位置所在。
“还要几天的时间啊……”
三天后。
李观棋来到了另外一座气势恢宏的血城!
这里群山延绵,一眼望不到边际。
他在平原飞掠许久,看到这片群山时颇为震撼,这里的天地终年被淡淡的血雾笼罩。
高耸的城墙通体呈现出暗红色,煞气冲天。
此时的血河关依旧巡逻力量极强,可李观棋却直接掏出一枚玉简低声道。
“我到血河关外了。”
很快玉简中就传来白少游的声音。
“哈哈哈,好好好,我这就过来!”
李观棋放下玉简,隐匿身形气息静静等待。
然而数息之后,李观棋没能等来如期而至的白少游,反而被一股冥王境的威压瞬间盯上。
紧接着一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人骤然出现在李观棋的身后,一双眸子平静的看着李观棋,随后一掌推出!!!
轰!!!
赤金掌印足有百丈大小,掌印之上掌纹分毫毕现凝实无比。
李观棋反手取出‘临渊’剑,低声怒吼一声。
“剑墟·开!!”
“寂灭·临渊·拔剑斩!!!!!”
轰!!!!!
一式阴阳双雷本源爆发之下的凝实剑芒瞬闪而过!!!!
轰!!轰轰轰!!!轰隆隆!!!!
剑芒斩破掌印七分,剩余的力量爆发之下将李观棋震飞万丈。
李观棋身形翻滚,口吐鲜血,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腾空落地的一刹那便又被那股力量给瞬息镇压!
恐怖的空间束缚之力犹如万丈深海的重压般,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李观棋呼吸困难,握剑站在原地,就连移动身体都变得异常艰难。
李观棋猛然抬头,双眸赤红地盯着对方。
“你是谁?”
然而就在这时,耳畔传来白少游惶恐不安的声音。
“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