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没有可是,只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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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美整理完东西,就过来坐在了病‘床’的另一侧,拿了热‘毛’巾给老爷子擦擦脸,又擦了擦手,低垂着眼帘,说:“你放心去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棉、花‘糖’小‘說’)孟毅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程旬旬还在高速公路上,不过距离栾城已经很远了。

“旬旬,你现在在哪里?”

程旬旬笑问:“孟叔,我问你个问题啊。”

“你说。”

“我除了是唐家小姐之后,还是谁?”

孟毅默了数秒,回答道:“周家五太太。”

“嗯,所以我现在想周衍卿了,我们好几天没见了,想去看看他,你放心我一定会在记者招待会之前回来的,一定不会耽误。”

“你……”

不等孟毅说完,程旬旬就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说:“孟叔,我首先是周衍卿的太太,其次才是唐家小姐,我听说周衍卿在外面包养了‘女’人,所以一直没回来。您总不希望看到我家庭破裂吧?”

“这……这你应该先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去办。”

“这个您怎么替我办啊?周衍卿是什么人啊,你们根本就拿不下他,只有我亲自出马才行。倒是公司的事情,我可以很放心的‘交’给您。”

孟毅似是有些不太高兴,说:“唐老先生都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能这么吊儿郎当?旬旬,你知不知道唐老先生在唐氏付出了多少心血,你虽然才回归唐家,但唐老先生一直都非常疼爱你这个外孙‘女’,之前是因为有人冒名顶替,老爷子‘弄’错了人,但你该知道他实实在在疼爱的人其实是你,只是当时被人‘蒙’蔽了而已。”

“我明白夫妻感情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我想周五爷也是一个以事业为重的男人,就算他真的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你也大可以放心他是绝对不会跟你闹翻的,你的身份摆在那里,真的跟你闹掰了对他没有半点好处。而他这样的生意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利益有所损失呢?”

“旬旬,你该对自己有信心,也该对你现在的身份负责,你不希望老爷子醒来发现唐氏败落了吧?”

孟毅说的苦口婆心,程旬旬心中有所动容。

他说:“旬旬,你不该这样任‘性’,我以为你应该明白以你现在的身份,不该顾虑这些小事,相信孟叔,时至今日你的家庭非常稳固,想要它继续稳固下去,你自己必须在唐氏立足,让整个公司的人都信服于你。你现在看着好像得到了一切,其实你什么都没有得到,除了唐家大小姐的身份。”

程旬旬默了片刻,语气不改,说:“可是孟叔,我已经在路上了,就算是这样,但我跟周衍卿之间的关系又不是单纯的利益关系,我们是有感情的,那么久没见,我是真的想他了,我就去见他一面,很快就回来的,好吗?”

“可是……”

孟毅还想说什么,程旬旬已经打断了他,“好了,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但现在我已经在路上了,就没有回去的理由啊。等我见完周衍卿回来,我一定会好好管理公司,不会让外公失望的,您放心吧。那就这样了,我挂了。”

话音落下,不等孟毅说话,程旬旬就立刻挂断了电话,手机关机放进了包包里。

她吐了口气,开始回想孟毅说的话,还有这几天下来,孟毅和钱炳升各自的表现,相对来说钱炳升的态度要冷漠一些,但程旬旬也有所观察,他人虽然话不多,但做的事情却很实在,总之明面上这两个人都是帮她的,并且还是全心全意帮她,没有半点‘私’心。

这是唐仕进最信任的两个人,在程旬旬看来他们也确实值得人去信任,毕竟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唐仕进说了,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至于到底是哪一个出了问题,他暂时还看不出来,总归在唐氏内部牛鬼蛇神还多的很,他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看看这其中到底有几个人居心不良。

程旬旬这一次‘任‘性’出走’,自然也不是真的任‘性’,只是想表现给那些人看,她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而已,挑不起多少风‘浪’来。

她想了一会,就开始闭目养神。

车子驶进别墅范围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程旬旬正在照镜子,目光往前看了一眼,已经能看清不远处的别墅了,黑夜里灯光隐隐绰绰。

程旬旬问:“前面那里就是了吗?”

“是的,快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有些紧张,坐在位置上,不停的‘弄’‘弄’这里,‘弄’‘弄’那里,双手始终停不下来,心怦怦直跳,又‘激’动又紧张,像是第一次跟自己喜欢的人见面一样,心里说不出的悸动,又有那么一点想哭。

两分钟后,汽车便停在了别墅的正‘门’前,因为提前吩咐过,所以别墅内的人并不知道别墅外的一切,更不知道程旬旬来了。

“程小姐,到了。”司机停好车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提醒了一句。

自车子停下之后,程旬旬就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并没有半点要下车的迹象,司机等了好一会,不得不出声提醒。

程旬旬闻声,眉眼微微一动,像是刚刚回神,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她转头,透过墨‘色’的车窗看了一眼亮着灯光的落地窗,片刻她才深吸了一口气,拿了简易的行李包,推开车‘门’下了车。先是往四周看了看,紧接着才走到了别墅‘门’口,这会一个人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小声的问:“你就是程旬旬小姐吧?”

“是我。”

“喏,这是钥匙。”

程旬旬低头看了一眼,冲着对方浅浅一笑,便伸手将那钥匙接了过来。那人正‘欲’退回自己岗位的时候,程旬旬忽然张了一下嘴,那人大概是见着她的举动,停住了脚步,立在她的面前,等待她的发话。

然而,过了好一会,程旬旬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他便开口问:“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程旬旬抿了一下‘唇’,稍稍一想,便冲着他摆了摆手,说:“没什么,你去忙你的吧。”

“好。”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的钥匙,勾了一下‘唇’,她想给这个惊喜,陆靖北倒是全全配合,连钥匙都准备好了,这一点她倒是没想到。

程旬旬开‘门’走了进去,她来的正是时候,阿姨端着餐盘从厨房出来,经过这边,正好就看到程旬旬自己开‘门’进来,吓了一跳,差一点手上的盘子都掉在了地上。

她打量了程旬旬一番,瞥见她手里的钥匙,问:“请问您是?”

程旬旬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正好是饭点。她将手里的行李放在了一侧,换了鞋子,走到了阿姨的面前,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微笑着问:“周衍卿在哪里?”

“你……”

“我是他的妻子程旬旬,专程过来看他的。”

阿姨仍然有点将信将疑,不过看她的打扮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总归是她得罪不起的人,便礼貌的抬了一下手,说:“您跟我来。”

程旬旬跟着她走了几步,忽的停下了脚步,伸手扣住了阿姨的肩膀。

“嗯?怎么了?”

程旬旬轻浅一笑,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餐盘。

周衍卿这会在复健室,方筠在他的再三要求之下,简单的布置了一间复健室,所以说把她留下来还是有好处的,动手能力很强,只要她肯,大概没什么做不到的。

“差不多行了啊,你才修养多久?总得一步步来,身体是需要慢慢调理的,想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我怕你得不偿失啊。”方筠扶着他的手臂,看着他一步一挪的走动。

“你松手,我自己走走试试。”周衍卿拍了拍她的肩膀,完全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自顾自的说。

“试什么试?你相信我,现在还不行,起码要休息一个月以上,你这样逞强小心牵扯你‘胸’膛的伤口,就……”

“我试一次怎么了?就一次还能死啊?”方筠的话还没说完,周衍卿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方筠皱了一下眉,说也不说直接就松开了手,周衍卿没个防备,还没来得及找支撑点,她这么一走开,整个人差点儿摔倒,好在他自己反应很快,迅速抬手扶住了强,左‘腿’稍稍一用力,也就站住了。所幸他只伤了一条‘腿’,而不是双‘腿’,否则的话,这会一定会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方筠的路数他也算是‘摸’透了,现在也懒得说她,站稳之后,便开始尝试着一步步往前走。痛,除了痛还是痛,明明伤口是在膝盖上的,可这会他感觉自己像是人鱼公主似得,每走一步像是走在刀尖上一样,痛的他连冷汗都出来了。动一发而引全身,那种疼痛感很快就遍布全身,‘胸’腔口最厉害。

方筠时刻观察着他的脸‘色’,正‘欲’过去扶住他的时候,手才刚搭上他的手臂,他整个人忽然一斜,方筠还以为他要摔倒,一步上前,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你干什么?”周衍卿低眸看了她一眼,白着一张脸,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方筠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正‘欲’说话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语气温和,说:“周衍卿,你饿了吗?”

两人闻声几乎同时转头,只见程旬旬端着餐盘,立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而阿姨则站在程旬旬的后面,那表情仿佛在说:不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的。

配上这阿姨的表情,还真有点正室来捉‘奸’的味道。

周衍卿自然是坦坦‘荡’‘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是忽然见着程旬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是自己痛的出现了幻觉。

三个人就这样面面相觑了数秒,程旬旬第一个打破了僵局,将手里的餐盘递给了身后的阿姨,自行往里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了方筠的身上,笑说:“姐姐这样‘挺’累的吧,不如就让周衍卿先坐下来,他那么重,到时候摔倒了,伤着他倒是不要紧,伤着姐姐你可就不好了。”

她说的十分认真,并且从头到尾态度都非常好,没有醋味,更没有剑拔弩张,而是真心的关切,只是她关切的对象好像有点问题。什么叫做周衍卿伤到不要紧,现在最要紧的人难道不该是他吗?

当然,周衍卿并没有察觉到她话里的异样,此时此刻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惊讶里,目不转睛的盯着程旬旬的脸,感觉像是在辨别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直到程旬旬推着轮椅走到他的跟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才感觉到这好像是真的,来的人真的是程旬旬本人。

“你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周衍卿忽然拧了眉头,并没有理会她的话,自行进方筠从身前推开,他就自己坐了上去,脸‘色’依旧很白,坐上轮椅之后,还是扭过头来,视线一刻都不离开程旬旬的脸。

“路过啊,正好有点时间,就过来看看你咯。怎么?你不欢迎啊?”程旬旬歪头笑嘻嘻的说,“还是说,我来的不是时候,也许应该换个时间过来,比如说趁着你睡觉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过来看你一眼。”

方筠脸上带着笑意,目光里带着探究,深深的看了程旬旬一眼之后,便整了整衣服,说:“这下好了,终于来了个能治他的人了,周太太你要好好劝劝你先生,别太急功近利了,他这身体还需要在‘床’上养着,等伤口愈合了之后,再考虑做复健吧。”

“而且,我相信你们伉俪情深,就算周先生跛脚了,周太太也一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程旬旬愣了一下,很快注意点就被转移了,喃喃自语了一句,“会跛脚……”随即,她便一脸严肃的问:“你能把他的具体情况跟我说一说吗?”

周衍卿说:“说什么说,我没事。”

方筠笑了笑,双手‘插’在口袋里,“我饿了,先出去吃饭了,你们先叙叙旧吧。不打扰了。”她说完,便识趣的走了出去,行至‘门’口的时候,忽的停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他们,说:“我会在厨房待着,所以你们不一定非得待在这复健室里。”

说完,她就冲着阿姨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片刻,复健室里便只剩下了程旬旬和周衍卿两个人。

不等程旬旬开口,周衍卿便说:“她是方筠方医生,救我命的人。医术了得,就是‘性’格有点古怪。”

周衍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稍稍用了点力气,将她拉到了跟前,‘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紧紧握着她不松手,说:“我不是那种人。”

周衍卿自受伤之后,就没有好好整理过自己的仪容仪表,下巴上满是胡渣,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还有些邋遢。所幸他的五官长得好看,纵使是邋遢也不影响他的颜值,多了点胡子,反倒有了别样的风味。

程旬旬用手指‘摸’了‘摸’他的下巴,笑说:“你解释什么,我又没怎么样,我现在难道还会担心这些吗?你啊你,就算不喜欢我,你也不会舍得离开我的,你没看见我身上的光吗?离开我,是你损失。”

她说着,便蹲下了身子,换她来仰视他,单手托着下巴,面带笑容,眼眶微微发红,同他对视着,另一只手轻轻的覆盖上了他的膝盖,喉头微微动了动,问:“老实告诉我吧,身体的健康状况能恢复到多少?”

“怎么?嫌弃我?怕我身体不好满足不了你?”他微笑着打趣道,握着她的手却是紧紧的。

“是呀,我真的好怕,所以你快告诉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他勾了勾手指,说:“凑过来,我告诉你。”

程旬旬听话的凑了过去,‘唇’角努力上扬,努力微笑,努力保持喜悦的氛围。这种时候应该开心,不该哭,更不该难过。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周衍卿,只一瞬间,他忽然低下了头,一只手摁住了她的后脑勺,嘴‘唇’稳稳的‘吻’住了她的‘唇’。

程旬旬整个人被他勾的往前倾,所幸她反应够快,一下扶住了轮椅的扶手,牢牢的稳定住了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扑到他的身上。

这个‘吻’,周衍卿浅尝辄止,并没有太过深入,他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又‘吻’了一下她的鼻尖,还有眼睛,说:“我没事。”

程旬旬闭了闭眼睛,他的‘唇’贴上她眼睛的时候,莫名觉得眼眶一热,再睁开眼里便里有晶莹的东西闪烁,她咬了咬下‘唇’,嘴‘唇’不自觉的轻颤,她在强忍住自己临近边缘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竟有一种特别难过的感觉从心底冒出来,特别特别难过,难过的很想哭。

她双膝跪在了地上,抬起了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了周衍卿,嘴‘唇’紧抿,用手指抠了一下他的手掌,略有些哽咽的说:“周衍卿,你骗我。”

他勾了一下‘唇’,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蛋,说:“我骗你什么了?”

“你没有等我。”她说,“那天你没有等我,你说过要等我的,但你食言了。你现在说你没事,可你哪里没事?你全身上下都是事,你说刚才那个人是医生,她说你会变成跛子,变成跛子,你还说没事?”

周衍卿的表情风轻云淡,手指拨‘弄’她的发丝,似乎对变成跛子的事儿,不以为意,仿佛将来会变成跛子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你可以不这样的。周衍卿,如果你每次都这样为别人不顾一切,就算你有一百条命都不够用。我不要你为我这样做,我知道你是想还上次我替你挡了一枪的恩情……”

周衍卿说:“不是。”

程旬旬的嘴巴不停,周衍卿不得不捂住了她的嘴,说:“这不是还你的,这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我不想看到你受伤,看到你受伤,不如那一枪一枪打在我的身上还舒服一点。你是我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旬旬,不是所有人我都会愿意为她这么做的,即便是当初的安盺,我也从来没有如此过。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可是……”程旬旬的眼泪落了下来,砸在了周衍卿的手背上,她虽然被捏着嘴巴,但还是含含糊糊的想要说话。

“没有可是,只有我爱你。”他扬‘唇’笑了起来。

程旬旬一下便愣住了,睁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用力的把他的手扯了下来,吞了口口水,说:“你说什么?”

“没什么,好话不说第二遍。”周衍卿笑着缓缓坐直了身子,轻靠在了椅背上。

程旬旬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皱着眉头,着急的说道:“你再说一遍,周衍卿!”

周衍卿看着她,半晌脸上的笑容淡了淡,顺手擦掉了她的眼泪,又拧掉了她的鼻水,略有些顾虑,说:“我真怀疑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爱。”

“我是白痴吗?”

“只是觉得你太小,也许还不是很明白。”

程旬旬抬手擦掉了眼泪,吸了吸鼻子,笑说:“所以你怕啊?”

“怕。”周衍卿轻点了一下头,竟然老老实实的承认了,他低了头,浅淡一笑,说:“我年纪大,输不起,真的输不起。”

程旬旬默了片刻,抿了抿‘唇’,伸手握住了他的双手,说:“我明白的。周衍卿我比任何人都明白这种感情来的有多么不容易,起码对我来说特别不容易。我愿意把我能给的一切好的东西都给你,心甘情愿。”

“那周嘉树呢?”周衍卿难得的认真严肃。

程旬旬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周衍卿会说到周嘉树,她一下子便说不出话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也喜欢他,对吗?你心里最喜欢的人,还是他,对吗?”

周衍卿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竟然会去计较一个已经不在的人,更疯的是,他竟然真的会害怕,害怕自己的感情太深,而程旬旬却懵懵懂懂,更害怕会失去,果然是因为年纪大了才这样吗?曾经对安盺,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或者说没有这样强烈的占有‘欲’。

他想要占有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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