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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儿”
“嗯?”
“不如这样,你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先回燕都,探查情况”
“不行”她想也没想,就冷然拒绝
“你先听我说,你现在的身子,如果我们沿途再遇到很多截杀,到时候你会很辛苦万一你受伤――”他不想她有半点闪失
“没有万一”临晚镜捂住他的嘴,“我们在一起,这样才不会互相牵挂如果我们没在一起,我会担心你,你也会担心我然后,终日不得安宁两个人的力量,始终要比一个人大,阿景,你应该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就算我会让自己有事,你也不会让我有事的,不是吗?”
论说话,景王肯定不是临晚镜的对手所以,这个时候,他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反驳他家小妻子
仔细想一想,他还觉得镜儿的话有道理
作为她的夫君,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去保护他家小镜儿的
“一起就一起只是,如果到了关键时刻,答应我,不可顾及肚子里的孩子,你首先要保护好自己”他可以一辈子没有孩子,却不能没有她
“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会保护好我们的小崽子她在心里默默地加上了一句
“乖”‘摸’了‘摸’她的脑袋,夙郁流景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却对她的态度非常满意至少,她没有和自己唱反调不是?
在原地歇息了一阵儿,天也快了考虑到那群衣人的丧心病狂,他们还是决定休息几个时辰再赶路在别人熟睡放松警惕的时间里赶路,自然是最安全的
当即,临晚镜让倚剑把马车里的锅子拿出去,然后准备晚上的吃食她自己刚才吐得那么厉害,喝个‘药’没喝进去,倒是把胃里的东西吐得连渣都不剩到头来,她觉得自己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现在嘴里发苦,肚子里是一直在抗议看来,不仅是他饿了,连肚子里的小崽子都饿了
“倚剑,煮点儿蘑菇汤”那蘑菇是西月冰颜给他们准备的都是晒干了的,本来是瞧着临晚镜爱吃,所以给他们打包了一袋子,让她回来以后自己煮火锅吃现在她怀了小崽子,最近肯定是不能吃火锅了这虽然已经到了三月份,也算是‘春’暖‘花’开,可夜晚还是有点冷正好煮点蘑菇汤,驱驱寒气
“是”倚剑本来是江湖剑客,因为他不受江湖规矩的约束,做事喜欢我行我素,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独行侠又因为脾气古怪,沉默寡言,一心只追求剑之一道,不懂得人情世故,所以在江湖上树敌颇多于是,他经常生活在被仇家追杀之中,行走山林是难免的久而久之,基本上的野外求生技能锻炼得自然不差又有临晚镜的刻意培训,所以他在野外做饭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
这会儿,临晚镜和景王在马车里歇着,倚剑在外面忙着做饭,破‘浪’在一旁帮忙打下手小小的荒野也因为他们几人变得热闹起来
一锅香喷喷的蘑菇汤,加上破‘浪’打回来的野味,‘混’煮在一起,香气四溢闻到香味的某‘女’直喊饿
“主子,汤煮好了”倚剑是个老实人,把煮好的野味蘑菇汤先盛上一小碗,端进马车里,让自家主子尝味道
“好香”临晚镜迫不及待地要接过汤碗,身子还没来得及凑过去,便被景王给捞了回来
“别动,小心烫”把人捞回来之后,他自己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汤碗,然后放在软榻下面的案几上,生怕烫着了他家小妻子放好汤碗,他才拿起碗里的汤匙,慢慢搅动,一边搅,一边吹,只希望它能凉得快一点
临晚镜见他如此,笑了笑,也没说什么自然而然地坐在软榻边上,乖乖儿等着
显然这样的事情,景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而某‘女’也不是第一次这么享受不仅是她,就连经常跟在她身边的倚剑都已经习以为常见景王如此,他只默默地在一旁等着
每次出来,煮的东西都要主子先尝过味道,要她点头了,才可以
过了一会儿,景王把汤碗端起来,舀了一勺,凑到临晚镜嘴边:“来,尝尝,小心烫”
她本来就饿了,这下看着好了,是迫不及待
“啊呜”一口吞掉,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唇’,满意地点点头
“别吃那么急”夙郁流景皱着眉,对她这样喝汤的动作非常担心,“怎么样?”
“嗯,香浓美味,‘棒’‘棒’哒”
对着倚剑竖起大拇指,某‘女’从来不吝啬对下属的肯定
“我没问你味道怎么样我是说烫不烫?”某王爷满头线,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刚刚是对他家小妻子夸赞别的男人的行为表示不满呢
临晚镜显然也没想到他会因为这点小事吃醋,只慢了半拍,便回答:“温度也刚刚好阿景,把碗给我,我自己吃”
她太饿了,再不让她自己吃,她非得咬碗不可
“慌什么?吃东西哪里能这么着急?”夙郁流景不动声‘色’地把碗挪开少许
“哪里是急了?你明明知道,我平时吃东西的度是只快不慢比起这个,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她吃饭可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作为一个专业的杀手,自然知道吃东西的度对于他们来说的重要‘性’如果是在训练的时候,你只要慢了零点零一秒,可能就错过了唯一的食物作为队友,他们是既友又敌的关系说实在的,训练起来,比某些特种部队还要惨无人道
再后来,还会训练他们各种行业的人是怎样吃饭的该有什么样的习惯,用什么样的手法一举一动,都要按照严格的要求特别是要伪装成某种身份的人接近自己的目标的时候,用餐礼仪是必须的接近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方法临晚镜学的时候学得快,但是后来对自己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她吃饭,是标准的优雅霸气
优雅,是形容餐桌礼仪良好看不出一点儿粗俗可霸气,那就是形容她平时吃饭的度那叫一个力扫千军在幻月的时候,大家都一样饭菜一上桌,要用抢的筷子在餐桌上就是他们最好的武器,如果不抢,到后来你就只能吃大家剩下的了所以,嗯,某‘女’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吃东西急的
只有急,没有最急嘛
“乖,吃太快对身体不好”景王才不听她狡辩,“来,我喂你喝”
“倚剑,你再去盛一碗过来,然后你们自己也喝”临晚镜撇撇嘴,屈服之下,又想出了招
让倚剑再盛一碗,一人一碗,他也吃,就不会再来干扰她了?
可是,某‘女’完全没想到自己喝汤的度那么快倚剑下一碗端上来的时候,她这一碗已经喝完了
夙郁流景是热衷于给他家王妃喂食,可这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最后,他刮了刮被某‘女’剩下汤碗,把勺子凑在鼻尖,闻了闻:“真有那么好喝?”
他为什么有点难以置信呢?
“当然”临晚镜还要打击他,“不仅是蘑菇香,我家倚剑煮汤的技术,那也是杠杠的”
倚剑刚好端着碗上马车,心里默默地为自己点了个蜡心道:主子,您越夸我,王爷就会越怀疑这汤的而且,他有种感觉,景王已经盯上自己了
“那可不还是我家镜儿培养得好吗?如果不是有你这个主子的栽培,倚剑哪里会有这么好的手艺?”一个江湖草莽,怎么会重视吃?景王这话可谓是一箭双雕,既夸了自家小王妃,也顺便鄙视了倚剑
不过,人家倚剑完全不会吭声的如果问他的意见,他会承认王爷说得对如果不是主子,他自己每次‘露’宿山林的时候,顶多打只野兔子烤着吃扒光了‘毛’就不错了,哪里还会想到随身携带那什么作料,然后用他杀人的剑,把野兔子的‘肉’片好,再一小块儿一小块儿地分着吃
那么优雅的吃法,真的不适合他一个莽夫
不过,主子喜欢就好某只下属是完全的主子最大型
“主子喝完汤再见属下,破‘浪’在外面烤‘肉’,属下不放心”嗯,按照主子的高要求,这个时候应该去给兔‘肉’放作料了否则,到时候烤出来的兔子,不合他家主子的胃口怎么办?
“放这里”景王指了指案几,连伸手去接一下的功夫都免了反正,有人会送过来,他干嘛要自己动手?他好歹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一国王爷好不好?
某王爷是完全的愤世嫉俗了,没想到只是煮了一锅汤,他家王妃的注意力就跑到别人身上去了
倚剑似乎也察觉到了某王爷的怨气,主动放下汤就掀开车帘子出去了临晚镜是乐呵呵地又端起了下一碗汤喝,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夫君的脸等她喝够了汤,那边倚剑又把烤好的兔‘肉’片了一碟拿进来,她只要负责吃就好了
夙郁流景一边喝汤,一边优雅地吃着烤野兔嗯,味道确实不错,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四个人,吃饱喝足,已经是夜幕四合了
收拾好东西,破‘浪’进来见他家王爷小破‘浪’这是第一次体会到在野外做饭的辛酸整个脸都搞‘花’了,眼睛还给熏哭了好几回,不过表情还算镇定见他家王爷面‘色’尚可,才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可要现在立刻赶路?”
“休息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再出发”
“走官道还是――”山林?这山林如果用马车赶路,似乎太为难马车了
“官道”猫在景王怀里的小‘女’人忽而‘插’嘴
“这,如果走官道的话,势必还会碰上衣人”截杀他们的人到底是谁的人马都还没‘弄’清楚,一定要去冒险吗?
“怕什么他们敢来,老娘就敢杀”那些小兔崽子,来一个她就杀一个,来两个她能杀一双不是临晚镜吹牛,是她本来就是杀手出身,最不怕的就是杀人对于她来说,杀人还真的跟切西瓜没什么区别
“可是,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虽然功夫都还算可以,总有寡不敌众的时候破‘浪’‘欲’言又止何况,现在王妃还受了伤,又有了身孕,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他觉得王爷是会扒了他们的皮的
“小破‘浪’,我怎么觉得你这小子有点畏首畏尾的呢?”临晚镜伸出一根食指,摇晃两下,“你家英明神武的王妃已经安排好了人在暗处保护我们之后我们上路,只顾走就是了他们会在暗中清理掉那些埋伏的钉子”
“王妃,您真厉害”破‘浪’言不由衷,他只想在心里嘀咕一句其实他虽然看着‘挺’年轻,其实比王妃要大个十多岁,怎么王妃称呼他为“小子”的时候,总有种他自己比她小的感觉呢?
后来每每想起这个问题,乘风给他的答案就是――王妃身份在他们之上,所以,有那个霸气侧漏的本事
“去外面歇着,按照王妃说的做”
“是”虽然王妃说的话,他可以选择听或者不听,可他家王爷开了口,破‘浪’就只能乖乖离开了
等他下了马车,景王才看向怀里的小‘女’人
“咳,阿景,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不要这么严肃啦看起来怪渗人的”他这样面‘色’严肃一本正经的模样,总让她有不好的预感
“镜儿,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自称老娘”老娘,老娘,怎么有种他娶的不是侯府千金,而是山上的土匪头子?那他算娶了个压寨夫人,还是他成了这丫头的压寨相公?
“为什么呀?”自称老娘怎么了?这么霸气侧漏的称呼,她觉得很好啊
“你是景王妃”他意有所指
她‘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装作不懂的样子:“所以呢?”
“在外面若是被人家听见自称老娘,嗯,会很掉价”是有掉价一说?他好像记得,这还是从她这里学来的词儿镜儿她的那个世界,太过奇特,这样的词语数不胜数偏偏,怪里怪气的,还形容得很是贴切
“噗,我不怕掉价”她身价已经很高了好不好?就算整个夙郁王朝,都不一定有她这么有钱呢就算掉一点价,也没关系的嘛哈哈哈哈――
“额,有损皇室威严”你是不怕,但若是被母后听见,估计要气得跳起来骂她了这一次回去,总不能逃过去宫里请安的不管什么原因,他和镜儿成亲的时候都没有进宫给太后请安,肯定会被人挑刺她出的错越多,就越会被为难在太后那里,明里总要给几分面子的太后毕竟是他的生身之母,不能做得太过
“噗――阿景,你是在逗我吗?”皇室的威仪,不是装‘逼’装出来的吗?
他严肃地看着她,没过片刻,又放柔了目光,叹了口气:“也罢,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在我面前,别那么称呼自己跟自己的夫君还称老娘,你不觉得别扭吗?”
最终妥协的还是景王,临晚镜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却也点了头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夫君,你是不是希望我在你面前自称臣妾,嗯?”
这样的称呼,才是真正的掉价呢
“我爱你称呼我为夫君,称呼自己嘛,什么都可以”算了,和她较真儿,她可以气死你
两个人对于称呼的问题,都没有继续纠结下去只是,临晚镜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又想起了喝‘药’的事情她是真的想磨死景王的
“阿景,我给喝‘药’了”下午的‘药’其实都没喝下去,还吐得个天昏地暗喝了也是白喝了,可那‘药’都开好了,总不能不喝?
‘药’是熬好的现成的,只需要用内力温一温,就可以从‘药’罐子里面倒出来直接喝了可问题是,她到底该怎么喝,才不会吐出来呢?
一听她要喝‘药’,景王第一反应便是皱眉
“怎么还要喝?你忘了下午的教训了吗?”她吐成那样,他看着都替她难受,怎么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喝不了‘药’就不喝,为难自己,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他?
“我这还不是为了肚子里这只小崽子吗?我如果不喝‘药’,他要是不长了怎么办?”临晚镜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其实,她担心‘药’物会对宝宝产生影响呢可既然要保胎,自然是要喝‘药’的只怪现在风无定不在身边,如果风无定在,她就不用喝这么恶心的‘药’了直接让他把汤‘药’做成丸子,再加点糖,不就ok了吗?可惜,那家伙该出现的时候怎么也不出现,害得她要喝这么苦的‘药’,还要吐
“他难道在你肚子里就会喝‘药’了?”他怎么没听说,哪个小崽子是喝‘药’长大的?嗯,除了他
“当然不是但是,他可以吸收到营养”保胎的‘药’,应该会很有营养?
临晚镜如是想咳,其实她对医学,还只能算是一知半解‘妇’产科嘛,就不了解了毕竟,她学过的是毒术不是医术,她学的是杀人,也不是救人
“如果真的可以吸收到营养的话,那给你吃得好,他不也就长得好了?”哪里用得着吃什么保胎的‘药’?据他所知,皇兄后宫里的那些妃子,很多都是怀孕的时候喝‘药’喝死的
“您真聪明”她朝景王竖起了大拇指很明显,有的东西是没办法沟通的
不过,她坚持要喝‘药’,景王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认命地用内力把‘药’温好,然后,倒出一小碗
“要不要加糖?”加块糖,喝起来会不会好一点?
“不行我们不是大夫,不能随便往‘药’里加东西”特别是喂给肚子里的小崽子的,肯定要慎之又慎
景王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说法然后,把碗凑到自己嘴边,仰头往嘴里灌从他喝‘药’那动作来看,就知道人家是喝惯了的,没有任何反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喂喂喂,这‘药’是给我喝的是给娘喝的,爹喝了不管用”临晚镜扑过去就要抢他手里的‘药’碗,他喝完了,她喝什么?
夙郁流景一把摁住她,把她搂进怀里,然后固定她的小脑袋,找准了位置,‘唇’覆上她的‘唇’
“唔――唔唔”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只感觉一股苦涩的‘药’水流进了她的嘴里,下意识地想吐,却碰到了他的舌
他没管她苦不苦,直接来了个深‘吻’
她想吐他‘吻’
她推他继续‘吻’
一直‘吻’到她从抗拒到顺从,再由顺从到给予他回应
缠绵深‘吻’,‘唇’齿间都是‘药’味儿
可是很奇怪,明明是难喝得要死的‘药’,明明是一闻就会吐的‘药’被他这样喂,那样缠绵地‘吻’了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还想吐吗?”他停下来,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再‘舔’了‘舔’自己的,有些意犹未尽
她摇头,惊奇道:“不想了”
“那我们继续喝‘药’”他笑得勾魂
她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不是在喝‘药’,而是在被轻薄
到时候,‘药’没喝多少,‘唇’却肿得不像样子了怎么办?
“我,我可以自己喝”她吞了吞口水,瞅了瞅‘药’碗,里面似乎还有很多的样子
“不是这样喂的效果最好?”
“我自己喝比较快”
“你确定?”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确定”
“我是说你确定不会吐出来?”
“确定”她点头,又立马摇头,“不,不确定”
肯定会吐出来的那么难喝的‘药’,只有眼前人才会喝得那么从容
“镜儿,到底是会吐,还是不会吐?”他把她放好,让她的身子靠着马车壁
“应该,大概,也许,不确定”肯定会吐的好不好
“那你想自己喝‘药’,还是为夫喂你?”他一只手摩挲着她微肿的‘唇’,好像,是太娇嫩了些
“喂喂喂你喂还不成吗?”她把眼睛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还把自己的‘唇’往他跟前凑不让他喂,自己喝就得吐死为了肚子里都小崽子,她忍了
哼,夙郁流景,你小心点,别有一天栽在老娘手里某‘女’还在心里愤愤不平
“乖”他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继续喂‘药’工作
那么一小碗‘药’,他们愣是喂了将近半个时辰非要两人都折腾得‘欲’火焚身,才肯各自偃旗息鼓景王是本来被撩拨得不行,而临晚镜是纯粹地自己找屎
好在,倚剑和破‘浪’轮番守夜,‘精’力都放在了外面林子里,没空偷听他们的墙角咳,不对,是马车角
两个时辰之后的赶路,临晚镜在景王怀里睡得比猪还沉某王爷搂着媳‘妇’儿,双目微微眯起,并没有陷入沉睡脸上挂着一抹笑,怎么看怎么‘阴’险
倚剑和破‘浪’轮流驾车,不驾车的那个就被允许留在马车里休息第一个轮到倚剑,他坐在马车最外面闭目养神
兴许是因为夜晚,他们一路上都过得很平静没有人偷袭,甚至,连个‘骚’扰他们的人都没有出现其实一方面是因为确实深夜,很多人都需要休息而另一个原因则是无影楼的人赶到了他们在暗处支援,也在暗处为他们清路但凡形迹可疑的,都被列为怀疑对象抓了起来,等到景王他们的马车过去之后再视情况而定还有昨天那批衣人,被连夜赶来的无影楼的人灭了个连渣都不剩
可惜,没能留下活口,所以也无法问出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第二天晌午十分,临晚镜才从睡梦中醒过来这个时候,无影楼的人已经清理掉了沿途的第三批埋伏之人绝氏兄弟的老大也赶到了
实际上,他是从听闻侯府变故开始,就从凤离国出发,准备前往榕城与临晚镜汇合绝无心的武功算不上最高的,却擅谋略绝三儿来不及赶来,被绝无心一个命令留在了燕都他自己却连夜赶路跑了过来
临晚镜醒后,第一反应就是马车里多了个人再一看,绝无心正对她笑呢
绝无心看起来就像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公子他是无影楼面儿上的主子,公开的楼主代言人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有一定威信的人家说,看着他‘挺’温和,实际上最是心狠手辣是最不能小觑的
“无心,你什么时候来的?”临晚镜‘迷’‘迷’糊糊地‘揉’眼睛景王在一旁睡着了,好在她声音也比较小,没有‘弄’醒他
“就在今早”绝无心上下打量了一下临晚镜,见她确实没什么地方受伤,才稍微放下心来
就在他回话的时候,放在临晚镜腰间的手动了动,她身后的男人也随着醒了过来
夙郁流景没见过绝无心绝无心轻功虽然称不上天下第一,却也是数一数二的他今早上马车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两人颠簸了一夜,那个时候睡得最熟,也没人发现他
此时乍一见个陌生男人,原本睡得有些意犹未尽的夙郁流景,一下子清醒过来他警惕地看着绝无心,在确认对方并没有敌意的时候,也没有一点放松
最主要的是,他发现自家王妃正盯着人家笑一看就是认识的
“娘子,这位是?”宣示主权似的霸占着她的纤腰,又是这样的称呼连反应迟钝的临晚镜都察觉到了景王又在吃醋,何况是聪明的绝无心
“在下绝无心”没有用“属下”二字,绝氏三兄弟是被临晚镜冠以了“绝”这个姓氏的,是当之无愧的绝谷之人是她的家人
“不管你有没有心,她已是本王的王妃”
哟呵,直接连委婉都省去了,可谓是开‘门’见山呐
“王爷似乎误会了什么”他对主子,自然是有心的一辈子的忠心嘛
夙郁流景才不想听他说话,他只看向怀里的人儿
“阿景,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他是我的人”临晚镜无奈笑道
“嗯?”夙郁流景危险地眯起眸子什么叫做她的人?这不是让他心生警惕吗?
临晚镜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在这样小气啦的男人面前,还真是不能说带有让人误会‘性’的言辞她清了清嗓子,笑里都带上了谄媚:“咳,他是我无影楼的人就像你皇兄和我爹的关系”
这种比喻,应该没有问题了?
她不解释还好,她一解释,景王是觉得这个叫绝无心的男人应该防着听自家小妻子的那口气,似乎很信赖这个男人他皇兄和岳父大人是什么关系?
他怎么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不过,面儿上景王也是不动声‘色’,笑得尊贵优雅:“原来是镜儿的得力属下,幸会”
“王爷说笑了,绝某不过是替主子打理无影楼罢了”称不得什么得力不得力
他手上经营的是整个无影楼,嗯,主要的还是做杀人越货的买卖还负责为无影楼培养‘精’英
“无心,你来得这么早,是从哪里赶来的?”临晚镜为了防止二人打起来,赶紧岔开话题
绝无心这小子,可不像绝三儿那么实诚比绝二其实还要‘阴’险她不是不相信阿景,而是,实在太过了解无心所以,不想让他们俩刀里来剑里去的
“凤离国那边”
“什么时候听说的燕都之事”都两天了,实际上临晚镜对燕都的事儿还不是很了解只能说,燕都这次的变故,是真的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才从海天一‘色’回来,气儿都没歇上一口,就陡然听闻噩耗了
“已经有几天了大约是在你们去海天一‘色’的时候,你们一从海上出发,那边觞帝就对侯府和右相府动了手说起来,你们离开燕都之前就没有发现觞帝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思来想去,也只有觞帝不对劲可以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了
不说绝无心想着临晚镜,所以才不相信定国侯和右相会通敌卖国就连夙郁的百姓们,也不相信他们敬重的定国侯和少年丞相会通敌卖国
要知道,那位倾城公主之前可是要嫁给景王的人家指名道姓,要抢定国侯的‘女’婿,定国侯是傻了才会和倾城公主合作呢按照逻辑,就算右相会通敌卖国,定国侯也不会
谁也没忘记,几十年前就和凤离国君结下仇怨的可是临鼎天当年若非他单枪匹马闯人家的皇城,把人家凤离皇吓得小便失禁,又把这件事大肆宣扬,闹得龙腾大陆人尽皆知,人家凤离皇会那么恨他?凤离皇和夙郁仇最大的,就是临鼎天所以,天下人都宁愿相信是苏幕遮一个人通敌卖国,都不会相信凤离皇会和定国侯走上一条船
这两人,分明是水火不容的死敌好不好
当年那被吓得小便失禁,那仇多深呐一国之君受辱,凤离皇这辈子做梦都不会放过临鼎天的据说,咳,只是据说哈凤离皇的妃子‘侍’寝,半夜听凤离皇说梦话,在梦里,凤离皇都在对人家夙郁的定国侯喊打喊杀
说出来,真是笑死个人
凤离皇就算选一个夙郁的皇子合作,也不会和死敌合作的好不好?
再说,临鼎天如果真的有反叛之心,就和右相练手霸占朝纲不就好了?一个文一个武,这两人哪里还需要通敌卖国?与其人外人瓜分了夙郁,他们还不如揭竿而起自己干
“我爹,和右相,通敌卖国的罪名是怎么落实的?”一下子就通敌卖国了,这罪名,会不会来得太陡了?
“是有人弹劾”
“谁的人?”
“安王”
“大皇子?那家伙没事弹劾我爹做什么?我爹又没有支持太子我爹和右相可都是觞帝的死忠粉弹劾他们俩,不就是等于在弹劾觞帝吗?”
“大家都这么认为据说当时觞帝震怒,还把那位弹劾的官员打了二十大板结果,第二天就在倾城公主的嫁妆中发现了他的两位亲信通敌卖国的证据”他给了临晚镜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可想而知,被自己的亲信打脸,这么严重的事情,觞帝肯定得严肃处理
“觞帝一怒之下,命人把定国侯和右相打入天牢然后封了侯府和苏府软禁了太子妃,也变相地削弱了太子的势力还有,出了通缉令,通缉你哥哥和你侄子”
“我侄子不在府中吗?”临晚镜诧异了一下,小狼崽儿跑哪里去了?不是应该在侯府吗?
“似乎是不在的”这个他倒是没怎么注意好像是被司棋她们带出去了
“然后呢?朝堂上什么反应?”
“自然是一片哗然觞帝雷霆之怒,朝堂上下莫不人人自危太子势弱,安王势大,纪贵嫔恢复贵妃位份,‘花’才人晋升为了婕妤”
“什么鬼,那两‘女’人怎么一下子窜出来了?”等等,她好像察觉了什么不对
“纪茯苓复位就算了,‘花’‘弄’莲怎么也跟着闹腾起来?”她走的时候,宫里还没传出有关‘花’‘弄’莲怀孕的消息,所以临晚镜自然是不知道‘花’‘弄’莲是怎么回事
“母凭子贵”
两个‘女’人,大抵都是母凭子贵
“太后呢?”她爹被打入天牢,最得瑟的便是太后那个老妖婆?
“太后娘娘似乎试图为右相和定国侯求情,不过皇上拒见了她”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按照以往的资料来看,太后和自家主子的爹可是一直呛声的敌人,怎么一下子,她还肯为他求情了?
临晚镜倒是马上脑海里浮现了一出太后娘娘爱她家老爹爱得死去活来的戏码,然后就是,嗯,还是算了她娘亲都回来了,太后那老妖婆肯定不可能抢得过她家美貌娘亲的
“对了,凤离三十万大军压境,边关战事如何?”
“实际上,三十万大军还并未压境,边关现在只是两军备战状态凤离想要短期之内集结三十万大军前往边关,至少还要五六天时间”
“这样啊”那也就是说,纪家军现在应该还应付得过来这个倒是不用她‘操’心,只是觞帝那里她扭头看向景王,这毕竟是他家皇兄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作出如此决策,都是有损国体的这样一来,只怕他千古一帝的梦想就要破灭了这些年觞帝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本来很高大的,连上次对闻人家族赶尽杀绝都没能让老百姓对他负面评价过正面,可这一次,就不一定了
最关键的是,觞帝可能受人控制了,他幕后的人是谁?
定国侯和右相入狱,太子式微,安王冒头,后宫太后都受到了冷遇,偏偏纪茯苓和‘花’‘弄’莲又受宠了起来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两个‘女’人,一个安王
等等,后宫里纪茯苓和‘花’‘弄’莲本来走得就近,安王和他们又是一起的会不会――
“对了,还有一点战王被派往迎风关,挂帅”
“你说什么?”临晚镜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战王挂帅,那纪大将军干什么吃?
战王虽然也是骁勇善战的沙场英雄,声名在外可是比起纪大将军,还是差远了?他的才能,率领西北那十万大军可以,可若是迎风关那边,他这不是要被纪家军挤兑成狗吗?
这局势,怎一个‘混’‘乱’了得
“我还没说完”绝无心看着她笑了笑,“本来觞帝是要战王挂帅的,可他娘誓死不愿意儿子这次去边关挂帅跪在羲和殿外求了一天一夜,觞帝才同意把挂帅改为监军”
“这不是荒唐吗?”如果是别的军队,确实需要一个监军,可若是纪家军,派个监军去,还是个皇子,那就是个不确定因素
艾玛,这个朝堂太‘乱’,她要静静
景王也一直沉默不语,似乎被绝无心带来的消息给吓懵了
大家都一路无话,在听到那些情况之后,脸‘色’均是一脸凝重
不过片刻,外面就开始变天了阳光明媚的三月里,突然变得‘春’雷阵阵,天空中一片乌,狂风大作真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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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死皮赖脸之下,终于有几只留言了…但是,总赶脚乃们夸得不明显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