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包厢里原本还在陪笑劝酒的几个人,顿时全傻了。

黄达华脸色发白,第一反应就是否认:“你们搞错了吧?我什么都没做!”

“做没做,回去说。”治安员声音很冷,“带走。”

“等等!”黄达华彻底急了,目光一下转向秦渊,像是终于撕下了最后那层体面,“是不是你搞的鬼?!”

秦渊站在门口,神色平淡:“证据都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怪谁。”

黄达华还想挣扎,可他平时仗着家里横惯了,真碰上这种场面,气势一下就垮了。尤其旁边那几个所谓朋友,这会儿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脸埋进酒杯里,谁都不敢替他说一句话。

没几分钟,他就被当众带了出去。

会所大厅里人来人往。

黄达华平时最讲究脸面,最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偏偏这次被两名治安员一左一右押着往外走,路过前台和休息区时,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看了过来。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议论。

“那不是黄家的黄达华吗?”

“怎么被带走了?”

“听说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一下下扎在他耳朵里。

黄达华脸涨得通红,偏偏一句都反驳不了,只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整张脸都藏起来。可越是这样,就越显得狼狈。

到了治安所,笔录、核对、查证,一套流程压下来,黄达华整个人都开始发虚。

尤其是当金链子那帮人一个个被分开问话,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号码联系链全对上以后,他那点侥幸心理彻底没了。

傍晚时分,临时拘留决定下来了。

黄达华脸色当场就白了:“我要见律师!我要打电话!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

负责的人连头都没抬:“按规定来。”

“我告诉你们,我不会在这种地方待着——”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进去。”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时,黄达华整个人都僵住了。

拘留室不大,灰白墙面,顶上的灯光亮得人眼睛发涩。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有醉酒闹事的,有打架进来的,也有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的老油子。空气里混着烟味、汗味和一股说不清的沉闷气息。

黄达华一进去,里面几个人的目光就都落到了他身上。

那种目光跟晚宴上的打量完全不同。

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裸地掂量。

黄达华本来就烦躁,被这么一看,骨子里那点惯出来的脾气又冒了头,皱着眉就骂了一句:“看什么看?”

这一下,拘留室里先是安静了半秒。

紧接着,角落里一个剃平头的男人笑了。

“哟,”他靠着墙,慢悠悠开口,“新来的脾气还挺大。”

旁边另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也跟着笑:“穿得人模狗样的,一看就是外头混得挺体面,怎么进来的?”

黄达华这会儿还没真正认清处境,冷着脸不吭声,只想找个离这些人远一点的位置坐下。

可他刚走两步,就被那个平头男人伸脚拦了一下。

“问你话呢,聋了?”

黄达华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火,顿时炸了:“把脚拿开。”

平头男人眯了眯眼,笑意却淡了:“你再说一遍。”

黄达华喉咙发紧,但还是硬着头皮:“我让你把脚拿开,听不懂?”

下一秒,那平头男人站了起来。

人不算特别高,但肩背很厚,一看就是常年在这种地方混出来的凶悍气。黄达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气势已经先弱了三分。

“外头是不是没人教过你规矩?”对方走到他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

黄达华咬着牙:“你想干什么?”

“让你学学规矩。”

话音刚落,对方肩膀一顶,直接把黄达华撞得踉跄撞到墙边。没到动手打人的程度,可那一下足够让黄达华胸口发闷,狼狈得不行。

旁边几个人顿时都笑了。

“就这点胆子,还敢装横?”

“细皮嫩肉的,估计进来前还当自己是少爷呢。”

“少爷进了这地方,也得先学做人。”

这些话一句句砸过来,比直接挨几下还难受。

黄达华脸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攥得死紧,可偏偏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因为他突然发现,在这间屋子里,自己以前最依赖的那些东西——钱、家世、面子——一样都没用。

没人买账。

甚至没人把他当回事。

晚饭发下来的时候,他更是彻底受了第一波实打实的羞辱。

餐盘刚递进来,黄达华皱着眉看了一眼,嫌弃得不行,低声骂了一句:“这东西怎么吃?”

结果他话音刚落,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就把自己吃完的空盘往床板上一敲,冷笑:“不想吃?不想吃就放着。”

黄达华本来真不想碰,可还没过两分钟,就有人把他那份直接拽走了。

“你不是嫌吗?”那人拿着他的馒头和菜,一边吃一边故意冲他咧嘴,“别浪费。”

拘留室里又是一阵笑。

黄达华这下是真的又怒又窘,偏偏肚子已经开始饿了。他从昨晚到现在一肚子火,中午在会所还没来得及吃两口就被抓了,折腾到现在,胃里早空了。可那份饭已经被人抢走,他只能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地看着。

没人同情他。

反而都觉得这新来的像个笑话。

到了晚上,真正难熬的才开始。

拘留室熄灯后,空间变得更压抑。周围此起彼伏的翻身声、咳嗽声、含混不清的梦话,混着那种陌生环境特有的沉闷,让黄达华根本睡不着。

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罪。

躺的地方又硬又窄,空气难闻,身边全是一群看着就不好惹的人。每次他刚迷迷糊糊有点睡意,就会被旁边人故意翻身撞醒,或者被谁不轻不重踢到小腿。

第一次他还以为是不小心。

第二次、第三次,他就明白了。

这些人是在故意整他。

偏偏每次动作都不大,不到能直接喊人的程度,却足够折腾得他根本没法睡。

黑暗里,不知道是谁低低笑了一声。

“少爷,睡不着啊?”

又有人接话:“这种地方不是你家的床,习惯习惯就好了。”

“听说你在外头挺能耐,怎么到这儿一句不敢吭?”

黄达华死死咬着牙,眼睛睁着,胸口堵得发疼。他想骂人,想发火,甚至想狠狠干一架,可黑暗里那几双盯着他的眼睛让他根本不敢真动。

他终于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进来的不是一个能靠脾气横过去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他整个人都憔悴了。

眼底发青,头发乱了,连那股平时装出来的精致体面都没了。洗漱时动作稍慢一点,旁边就有人故意挤他;排队的时候站得靠前一点,后头就有人把他往旁边顶。

没有谁真把事情闹大。

但每一个细节,都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你在这儿,什么都不是。

更让黄达华难受的是,平时最看重脸面的他,在这种环境里连“体面”两个字都保不住。

中午休息时,那个平头男人靠在墙边,慢悠悠问了一句:“听说你外头挺有钱?”

黄达华心里一紧,下意识没吭声。

“有钱好啊。”对方看着他笑,“有钱还进来,那说明你是真蠢。”

旁边几个人顿时笑成一片。

“我看也是。”

“外头有钱,里头挨挤,值不值啊?”

“估计是得罪人了吧,不然谁会专门送这种少爷进来受教训。”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进黄达华最怕承认的地方。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被谁送进来的。

想到秦渊,想到晚宴上那一幕幕,再想到昨天在会所门口自己被当众带走的样子,他胸口就像堵了一团火,可那火怎么烧都烧不出去,最后只剩下越来越重的屈辱。

下午的时候,他终于等来了家里的消息。

有人来探视。

黄达华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出去。可等到了探视区,看见玻璃那头坐着的人时,他脸上的表情又僵住了。

不是他妈,不是家里的律师团。

而是他爸,黄世昌。

黄世昌一身深色西装,坐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吓人。隔着玻璃,他盯着黄达华那副一夜之间就狼狈不少的样子,眼里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全是压着的怒火。

黄达华喉结动了动:“爸……”

“你还有脸叫我爸?”黄世昌声音压得很低,却比发火更吓人,“一晚上,全城都快知道黄家少爷买凶伤人,把自己送进拘留所了。”

黄达华脸色一白:“我……”

“闭嘴。”黄世昌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

黄达华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来。

“我昨晚为了捞你,电话打了一圈,结果一个敢接这事的人都没有。”黄世昌眼神越来越沉,“你平时在外面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这次,惹的是根本不该碰的人。”

黄达华听得心一点点往下沉:“他到底什么来头……”

“你现在没资格问。”黄世昌冷冷道,“你只需要知道,要不是看在黄家的脸还没彻底丢光,我今天根本不会来。”

这句话,几乎比拘留室里那一晚的挤兑还难受。

因为连他亲爸,都没站在他这边。

黄世昌最后压着火把手续办了,等到傍晚,黄达华终于被放了出来。

可那一刻,他没有半点“重见天日”的轻松。

因为拘留所门口,除了黄家的车,还有好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显然已经有人收到了风声。

黄达华低着头,几乎是用最快速度钻进车里,连抬头看一眼周围都不敢。

车门一关,黄世昌就把一迭照片狠狠扔到他腿上。

那是昨晚晚宴、今天会所、还有他被带走时的抓拍。

“看看。”黄世昌声音冷得像冰,“你自己干的好事。”

照片里的他,狼狈、难看、脸色发白,和平时那个到处讲排场讲体面的黄家少爷判若两人。

黄达华手指发抖,脸都白了。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黄世昌盯着他,“再敢出去惹事,我亲手打断你的腿。”

黄达华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敢说。

车子缓缓开出去时,他靠在座位里,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

而另一边,这消息已经先一步传了出去。

圈子里的人传得很快。

昨晚晚宴上黄达华当众挑衅,今天就买凶报复,结果人没动到,自己反倒进了拘留所,被关了一天一夜,出来时灰头土脸,还是他爸亲自去捞的。

这种事,根本压不住。

而且越是压不住,就越丢人。

黄达华回家之后,整整两天都没怎么出门。

表面上是被黄世昌压着反省,实际上,是他自己也实在没脸出去见人。手机响个不停,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刷,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平时那帮人来安慰自己,点进去一看,血压差点当场飙上去。

“黄少,听说你最近在里面进修了?”

“拘留所的床睡着怎么样,比你家那张定制的舒服不?”

“别说,咱们达华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晚宴、会所、拘留所,一条龙全打卡。”

下面一排哈哈哈,几乎刷屏。

黄达华脸色铁青,把手机直接摔到沙发上。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忍不住捡起来往下翻,越翻越气,越气越想看。因为真正让他难受的还不是这些明着来的嘲笑,而是那种半真半假的调侃——好像大家还把他当自己人,可每一句都在戳他的伤口。

偏偏他还发作不得。

真发火,只会显得更输不起。

第三天傍晚,他那几个狐朋狗友终于亲自找上门了。

来的人还是平时跟他混得最近的那几个,赵凯、周博文,还有一个姓孙的富二代,平时最会捧场,也最爱起哄。三个人一进门,嘴上说着“达华,兄弟几个想你了”,脸上的表情却一个比一个憋不住。

黄达华一看就来气:“有话快说,别在我这儿装。”

赵凯立刻把手一摊:“你看你,又急。我们这不是怕你在家里闷坏了,特意来带你出去散散心吗?”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