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林宇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天王巨星,满脸都是问号。

“不至于吧?华哥?”

他伸手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费解。

“就是一盘炒鸡蛋而已,你……你哭什么啊?”

这一句话,像一把剪刀,瞬间剪断了院子里那根紧绷的、悲伤的弦。

黄胖子刚酝酿出来的一点感同身受的情绪,被噎得不上不下。

白露那刚掉下来的眼泪,也挂在睫毛上,忘了继续往下落。

刘华本人也愣住了。

他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和林宇同款的茫然。

对啊……我哭什么?

好像……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何酒赶紧走过来,拍了拍刘华的后背,打着圆场。

“华哥是想起了以前的辛苦日子,触景生情,人之常情。”

他又转向林宇,脸上挂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小林,你这手艺,可真是……能勾起人心里最深处的东西啊。”

黄胖子也凑过来,一把搂住刘华的肩膀。

“就是!华哥,别哭了!再哭菜就凉了!这味儿这么冲,不吃不是亏了?”

气氛在一种诡异的尴尬中,慢慢缓和下来。

林宇看着这满院子的大明星都围着一张小石桌,中间就一盘菜,感觉有点不像话。

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厨房走。

“一个菜不够吃,等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厨房。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

白露小声问黄胖子:“大神……这是又去干嘛了?”

黄胖子一拍大腿,眼睛放光:“还能干嘛?加菜啊!”

话音刚落,厨房里又传来了“当当当”的切菜声,紧接着,是烈火烹油的“滋啦”声。

没过几分钟,一股比刚才的西红柿炒蛋更加清新、却同样霸道的香味,再次席卷了整个小院。

这次是一股青菜的清香,混杂着蒜蓉的焦香,简单,却直冲天灵盖。

黄胖子猛地吸了一大口,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我的妈呀……光闻味儿我就能吃三碗饭!”

林宇很快端着第二盘菜出来了,一盘最简单的蒜蓉炒青菜。

那青菜绿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上面点缀着金黄的蒜末,热气腾腾。

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又转身回了厨房。

众人还没来得及动筷子,第三种香味又飘了出来。

这次是汤。

是用最简单的紫菜和虾皮做的,但那股鲜味,却浓郁得像是用老母鸡熬了三天三夜。

黄胖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抢过筷子,也顾不上什么影帝风度,夹起一大筷子青菜就塞进嘴里。

“唔!喔靠!”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含糊不清地叫着。

“这……这他妈是青菜?怎么比我吃的神户牛肉还好吃!”

白露也赶紧夹了一筷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下一秒,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就幸福地眯了起来。

“呜呜呜……太好吃了!菜叶子怎么能这么甜,这么脆!”

何酒和刘华也动了筷子。

刘华夹起一片青菜,放入口中,那股清爽鲜甜的味道瞬间冲淡了心中最后一点悲伤,只剩下纯粹的,对美食的享受。

他看了一眼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年轻背影,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很快,林宇端着一大盆紫菜蛋花汤,和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走了出来。

“开饭了,都别客气。”

他自己盛了一大碗饭,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盖在饭上,就开始埋头大吃。

那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拒绝天王、惹哭天王的人,根本不是他。

有了他带头,其他人也彻底放开了。

黄胖子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碗,站着就在桌边刨饭,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白露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吃得小脸鼓鼓的,像只仓鼠。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扒饭声和满足的叹息声。

直播间的观众都看傻了。

“我饿了,我真的饿了,我正在点外卖!”

“这哪里是《向往的生活》,这分明是《舌尖上的乡村》啊!”

“看黄老师吃饭的样子,我能下五碗饭!”

就在这一片大快朵颐的和谐气氛中,只有何酒,吃饭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他一边吃,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了被扔在旁边小凳子上的那个纸包。

就是之前林宇用来包鱼的那张宣纸。

上面还沾着鱼的黏液和水渍,油乎乎的,皱巴巴的。

可他忘不了。

他忘不了刚才惊鸿一瞥时,从那油污缝隙里透出来的一角墨迹。

那几笔,力道和风骨,像钩子一样,一直挠着他的心。

终于,他还是没忍住。

他放下碗筷,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站起身,走到了那个小凳子旁边。

黄胖子嘴里塞着饭,含糊地问:“老何,你干嘛去?饭不吃了?”

何酒没回答。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把那张油腻的废纸拿了起来。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纸上的油污。

白露好奇地问:“何老师,那不就是一张包鱼的纸吗?上面有什么啊?”

何酒的手顿住了。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也停住了。

随着油污被擦去,一幅完整的画,逐渐在他眼前显露出来。

那是一幅水墨画。

画面简单至极。

一条孤舟,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老翁,独自一人,在漫天风雪的江面上垂钓。

江面留白,天空留白,只有寥寥几笔,勾勒出远处的寒山。

可就是这简单的几笔,却蕴含着一种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孤寂与高远。

那墨色的浓淡变化,那线条的苍劲老辣……

何酒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拿着纸的手,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他缓缓地,将整张宣纸展开。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何酒的嘴唇翕动,无声地念出了这两句诗。

整个院子的嘈杂,仿佛都被这幅画吸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饭碗,转移到了何酒手中的那张纸上。

何酒抬起头,目光越过画纸,望向那个还在埋头扒饭的年轻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林……林小哥……”

“这……这画……是……”

林宇终于抬起了头,嘴里还嚼着饭,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顺着何酒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张画,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夹菜。

那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哦,那个啊。”

“就是平时练手画着玩的废纸,墙角还有一堆呢。”

轰!

何酒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那张在他看来价值连城的画,变得重若千斤。

练手……画着玩的……废纸?

墙角……还有一堆?

他的目光,随着林宇那不经意的一指,机械地转向了堂屋的角落。

那里,光线昏暗,确实乱七八糟地堆着一摞卷起来的宣纸,跟柴火棍没什么两样。

“啪嗒。”

黄胖子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他张着嘴,看看何酒手里的画,又看看墙角那堆“废纸”,脸上的肉不停地抽搐。

白露也傻了,她看看林宇,又看看何酒,感觉自己的认知系统,在这一天之内,已经被反复格式化了无数次。

整个院子,连同直播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只大黄狗,不明所以地摇着尾巴,从墙角那堆“废纸”旁走过,还抬起后腿,蹭了蹭。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