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哥谭蜘蛛侠必须伟光正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戈登看着报纸,声音低了些。

“我不喜欢有孩子在哥谭的夜里玩命。”

戈登说:“哪怕他救了很多人。哪怕他做得很好。哪怕他可能比大多数成年人都勇敢。”

他叹了口气。

“可孩子不应该站在枪口前面。”

陈默轻声说:“也许他只是觉得,如果自己能做点什么,就不能什么都不做。”

戈登看向他。

陈默立刻抬头,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我是说,从报纸分析。”

芭芭拉眯起眼。

“你什么时候开始认真读报纸了?”

“从我发现报纸可以垫桌子开始,我们学校的桌子八成都是坏的,同样作为一个认真爱学习的好学生,你知道用那个破桌子写字有多难受的。”

戈登把报纸放到一边。

“如果你们在学校听到和他们有关的危险传闻,离远一点。”

他看着芭芭拉,又看向陈默。

“你们都是学生。学生应该做的事,是上课,吃饭,考试,偶尔抱怨作业太多。”

陈默诚恳地说:“这个我擅长。”

芭芭拉:“抱怨作业?”

“吃饭。”

戈登点头:“那正好。今晚食物很多。”

陈默看向厨房。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庄严。

“放着吧。”

戈登:“什么?”

陈默把袖子挽起来,走进厨房。

“我相信我的厨艺。”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找到了围裙给自己戴上,开始准备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第一餐正餐。

戈登看向芭芭拉。

芭芭拉解释:“他说自己会做饭。”

戈登问:“你真的会?”

陈默已经开始检查食材。

他看起来非常自信。

自信到让人害怕。

“当然。”

芭芭拉小声说:“他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后面都会出事。”

陈默转头:“诽谤。”

“事实。”

“我做饭非常强。”

“你连厨房纸在哪里都不知道。”

陈默沉默了一秒。

“强者不拘泥于工具位置,这只能表现我对你家不熟,不了解白人做饭的工具。”

戈登站起来,走到厨房边。

“需要帮忙吗?”

陈默看了一眼戈登。

又看了一眼芭芭拉。

再看了一眼桌上的派和外卖。

他忽然明白了。

戈登不是不信他。

戈登只是作为一个父亲,正在用非常委婉的方式确保今晚不会发生厨房爆炸案。

这份父爱非常沉重。

沉重到陈默决定尊重它。

“您可以帮我把洋葱递一下。”

戈登递给他。

“谢谢。”

“刀慢一点。”戈登提醒。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刀。

他已经非常努力地控制力道了。

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素质非常不适合在普通人厨房里自由发挥。

切土豆时不能把案板切穿。

开罐头时不能把罐头捏成铁饼。

拧水龙头时不能把整个水龙头从墙上拔下来。

做一个普通人,真的很考验超级英雄。

芭芭拉靠在门边看他。

“你为什么看起来像在拆炸弹?”

陈默:“因为做饭很严肃。”

“你在给胡萝卜削皮,不是在处理核弹。”

“你不能歧视胡萝卜!”

戈登把外卖盒往桌子中央推了推。

“保险起见,外卖也留着吧。”

陈默回头:“戈登先生,您这是对厨师的不信任。”

戈登很自然地说:“这是警察的风险管理。”

芭芭拉:“我支持风险管理。”

陈默痛心疾首。

“你们会后悔的。”

半小时后,厨房里飘出了香味。

属于大洋彼岸的食物的香味。

属于正常人类的一餐,营养均衡的食物的香味。

芭芭拉原本抱着怀疑态度坐在餐桌边,闻到味道后,表情稍微变了。

戈登也从报纸后面抬起头。

陈默端着一锅热腾腾的炖菜出来,表情平静,眼神骄傲。

“请。”

芭芭拉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沉默。

陈默盯着她。

“怎么样?”

芭芭拉又尝了一口。

“还行。”

陈默:“还行?”

“比我预期的好。”

“你预期的是什么?”

“厨房完整就是胜利。”

戈登也尝了一口。

然后点头。

“很好吃。”

陈默立刻看向芭芭拉。

“听见了吗?权威评价。”

芭芭拉:“我爸只是善良。”

戈登:“不,是真的不错。”

陈默挺直背。

“谢谢戈登先生。您是这个家里唯一公正的人。”

戈登把派切开,给两个孩子一人分了一块。

窗外哥谭依旧冷。

.....

北岸旧城区外,一座早就被市政府忘在档案夹里的废弃游乐园,正被一束手电光重新从黑暗里翻出来。

那地方曾经有个非常童话的名字,快乐谷游乐园。

当然,在哥谭,任何叫“快乐”的地方最后通常都会变成刑侦现场。

尤其是某个自称最喜欢笑容和快乐的小丑出现后。

铁门上挂着锈蚀的锁链,招牌歪了一半,彩色灯泡早就碎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残缺的字母在风里晃荡。

夜风一吹,破旧广告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拍恐怖片都不需要再造景。

领路的男人举着手电,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

他穿着一身廉价西装,皮鞋踩在碎玻璃和枯叶上,每一步都尽量轻,仿佛怕惊醒这座死掉很多年的游乐园。

而他身后的那个人,显然没有这种礼貌。

小丑踩着夸张的步子走进来,紫色大衣在夜风里轻轻摆动,一边走,一边张开双臂,像是刚刚进入某个盛大的剧场。

“噢——”

他拖长声音,眼睛亮得像刚发现了糖果店的小孩。

“多么迷人的地方。破败、荒凉、没人维护,还有一股潮湿木头和绝望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

“闻起来像哥谭市政厅。”

领路男人干笑了一声,笑的相当难听。

“小、小丑先生,这边请。”

“这里以前是儿童区。 ”男人抬起手电筒,照向左边一排褪色的旋转木马,“旋转木马、糖果屋、小丑气球摊,还有亲子拍照区。 ”

手电光扫过去。

木马们静静停在圆盘上,彩漆剥落,眼珠发黑,嘴角咧着固定的笑。

雨水从棚顶破洞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木马背上。

啪。

啪。

啪。

像有人在黑暗里慢慢鼓掌。

小丑停下脚步,偏着头看了它们一会儿。

“哦——”

他拖长声音,露出一个几乎称得上感动的表情。

“多可爱的小马。”

男人咽了咽口水。

小丑走过去,抬手摸了摸其中一匹木马的脑袋。

木马的半张脸已经裂开,露出里面腐朽的木头。

“它们看起来很开心。”小丑说。

男人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觉得那几匹马看起来更像死不瞑目。

但他不敢说。

“是,是啊。”男人干巴巴地笑了一声,“以前孩子们都很喜欢这里。周末的时候,队伍能排到外面去。”

“孩子们喜欢排队。”小丑轻声说,“大人们也喜欢。排队买票,排队上班,排队还债,排队等死。”

他说完,忽然笑了起来。

“哈。”

男人的手电筒抖了一下。

小丑却已经转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

他们穿过儿童区,来到一条被杂草挤满的小路。

路边立着几个卡通人物立牌。

兔子少了一只耳朵,鸭子的脑袋被涂鸦画上了血红色的叉,公主的脸被人用喷漆改成了骷髅。

男人赶紧介绍:“前面是惊险项目区。那边是过山车,右边是鬼屋,再往里还有镜子迷宫和马戏表演棚。”

“马戏表演棚?”

小丑眼睛亮了一下,就像一个孩子发现了没人看管的火柴盒。

男人后背一凉,立刻点头:“是,是的。不过已经很多年没用了。钢架老化,顶棚也漏雨,里面的设备基本都坏了。”

“坏了好啊。”

小丑笑眯眯地说。

“新的东西总是让人紧张,坏掉的东西才诚实。它们不会假装自己还有救。”

男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发表意见。

他们经过过山车轨道。

巨大的钢铁轨架盘在夜色里,像一条生锈的蛇。车厢停在半坡上,歪歪斜斜,仿佛下一秒就会带着一车不存在的游客冲下来。

风从轨道间穿过,发出尖锐的啸声。

小丑抬头看着那截悬在半空的车厢。

他的眼神忽然有些出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那个穿红蓝紧身衣的小蜘蛛。

当然,不是红蓝紧身衣最重要。

虽然那套衣服确实很扎眼,像有人把正义、廉价布料和街头涂鸦一起丢进洗衣机里搅了一遍。

让小丑印象最深的,是那张嘴。

那只小蜘蛛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至少,不是明面上的样子。

那时候他披着一张老头子的皮,弯着腰,咳嗽着,像个随时会被哥谭夜风吹散的可怜老人,拿着蝙蝠灯钓蝙蝠。

而那个小家伙从天而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愚蠢又明亮的热情,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

“有好邻居蜘蛛侠为你服务……不收小费只收微笑。”

小丑眨了眨眼。

然后,他慢慢咧开嘴。

微笑。

多么小、又多么大的东西。

在哥谭,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

可以买枪,买命,买证词,买沉默,买一个母亲忘记儿子的死,也买一个父亲亲手把女儿推出去。

但那只小蜘蛛说,他只收微笑。

真可爱。

可爱得让人想把这句话裱起来,挂在一间全是尖叫的房间正中央。

“小丑先生?”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