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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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宫。

张皓回殿时,衣袍上还带着硝烟味。

他刚换下大氅,貂蝉便在偏殿外求见。

殿内只留了贾诩、和珅、张宝三人。

貂蝉入殿,低身行礼。

“陛下。”

张皓看见她,眉头微微压下。

貂蝉这时候来,多半不是她自己要来。

八成是左慈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张皓坐下,语气如常。

“何事?”

貂蝉垂着眼,声音轻而平。

“仙师传话。”

殿内几人神色皆是一凝。

贾诩抬眼看向她。“仙师说了什么?”

貂蝉似未察觉众人目光,只按着脑海中残留的命令,一字一句道:“仙师问了这十余日陛下修行情形。”

张皓指尖在案上轻敲。

“你怎么答的?”

貂蝉停了一息。

她眼底有极浅的挣扎一闪而过,很快又被那股木然压下。

“奴婢照实说了。”

张宝眉头一皱。

“照实?”

貂蝉低声道:“陛下宠信奴婢,服登仙丹,与奴婢同修,夜间少眠,白日仍能临朝。”

张皓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他说的“服丹”,自然是假服。

可貂蝉亲眼所见的,却确实是他吞了丹。

她并不知道真相。

所以她说的“照实”,在左慈那里,反而最可信。

和珅轻轻摇着折扇,笑意不达眼底。

“左仙师如何说?”

貂蝉道:“仙师说,陛下丹力已入体,只是……”

她声音顿了顿。

张皓眯眼。

“只是什么?”

貂蝉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

“只是资质差些,尚不得门径。”

殿内一静。

张皓脸上表情僵了一瞬。

张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张皓转头瞪他。

张宝立刻咳嗽,强行肃容。

“陛下英明神武,是左慈眼瞎。”

贾诩没有笑,反而看着貂蝉。

“左慈只说了这些?”

貂蝉摇头。

“仙师还说,若陛下继续这般修行,恐怕丹力积于经脉,不得疏导,轻则痛如虫噬,重则伤及神魂。”

张皓冷笑一声。

“吓唬贫道?”

貂蝉垂首。

“仙师命奴婢转告陛下,三日之后,随奴婢去趟诏狱司。”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仙师要亲自指点陛下修行。”

这句话落下,殿内气氛骤然沉了下来。

张宝脸上的笑也没了。

和珅折扇一停。

贾诩眼神微冷。

张皓看着貂蝉。

貂蝉仍旧低着头,素白宫裙垂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尊被人牵着线的玉偶。

她不是来报信的。

她是在传令。

可传令之中,又把左慈问过什么、说过什么,全都说了出来。

这到底是左慈的命令,还是她本心残存的缝隙?

张皓一时也看不明白。

他淡淡道:“朕知道了。”

貂蝉轻轻俯身。

“奴婢告退。”

张皓看着她转身离去,直到殿门合上,才冷冷吐出一句。

“老东西急了。”

殿内静了一瞬。

张皓脸上的笑没了。

亲自指点?

指点个屁。

他根本没吃人丹。

也没练左慈那破采补邪法。

真让左慈隔着曹操尸傀查一遍,未必看不出端倪。

张皓揉了揉眉心。

“他那破采补邪法,狗都不练。”

张宝道:“那还去吗?”

贾诩道:“去,风险极大。”

和珅摇着折扇。

“若不去,左慈也会起疑。”

张皓道:“朕没吃丹,也没练功。”

“他若直接施法查探,朕怎么办?”

贾诩道:“拖得有理由,便能拖。”

和珅道:“司隶登仙豆已经种下。”

“第一批豆苗只要活了,往后便不是左慈想拔就能拔干净。”

“这一关若拖过去,后面便是咱们看洛阳热闹。”

张皓刚要说话。

殿外亲卫快步入内。

“陛下。”

“南阳张机张仲景,已至黄天城外。”

张皓猛地抬头。

“张仲景来了?”

亲卫道:“正在宫门外候旨。”

张皓一拍案几。

“好!”

“这理由好啊。”

他看向贾诩。

“这次我不去了,左慈若是问起。”

“就说医圣张仲景千里而来,关乎登仙丹毒与万民性命,朕必须亲自接见。”

“修行之事,待朕见完医圣,再议,你觉得怎么样?”

贾诩略作沉思,轻轻点头。

“陛下英明。”

张皓起身往外走。

“贾诩,和珅,随朕去见医圣。”

太平殿偏殿。

张仲景一身干净青袍,衣角仍有路尘。

杜度抱着药箱站在他身后,眼睛不停打量殿梁与金砖。

许季安跪在最末,他的腿一直在抖。

张皓入殿时,张仲景拱手行礼。

“草民张机,拜见陛下。”

张皓快步上前,亲手扶住。

“张长沙不必多礼。”

“先生游遍天下,治病救人,活人无数,朕早想见你。”

张仲景看着眼前这位黄天圣帝,眼神微动。

太年轻。

也太不像传闻中的大贤良师,按理说,大贤良师应该已经四五十岁,但如今一见,明明是少年郎摸样,果真与李意期一样,乃神仙中人,不可琢磨。

他拱手道:“陛下谬赞。”

“张某一介医者,治得一人是一人。”

“陛下早年游历民间,就已经在施符水救疾苦;如今立太平神国,赐仙粮,建医馆,办学堂,更师治下无冻饿之忧。”

“大贤良师之名,陛下当之无愧。”

张皓咳了一声。

商业互吹是吧?

贫道也会。

“先生放着长沙太守不做,甘愿奔走山野,著书救民。”

“医圣之名,可比我这大贤良师传得广多了。”

张仲景摇头。

“医圣之名,张某更不敢受。”

“我一人就算累死在路上,又能救多少百姓?”

“陛下一令,可活百万。”

“若陛下愿推医道于天下,才是真正万民之福。”

张皓叹了口气。

“先生一方药,可治百病,传千年。”

“朕这些手段,不过救一时之疾苦。”

“陛下过谦。”

“先生过奖。”

旁边杜度听得脸都皱了。

他抱着药箱往前挪了一步。

“师父。”

“陛下。”

“你们能不能先别互相夸了?”

“咱们还有正事没办呢。”

殿内几人都看向他。

杜度缩了缩脖子,又鼓起勇气。

“我师父一路差点被登仙教绑去洛阳。”

“这一路上,可太不容易了。”

张仲景轻咳一声。

“杜度,不得失礼。”

张皓反倒笑了。

“他说得对,先生一路辛苦。”

“先生请坐,说正事。”

张仲景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又从杜度药箱里拿出几张草纸。

“陛下。”

“我在司隶查过登仙丹。”

“此物分等。”

“给百姓吃的,多掺朱砂、铅汞、曼陀罗、蛇虫腐蜕。”

“初服可忘痛,见幻景,身上轻快,精神亢奋,如仙气入体。”

“三五日后,便会念着再吃,急易上瘾。”

张皓接过草纸。

“戒断呢?”

张仲景看了他一眼。

“陛下也懂此理?”

“略懂。”

张仲景道:“停丹之后,百姓会烦躁,身痒,腹痛,夜不能眠。”

“再久些,手脚发抖,口舌生疮,脏腑受损。”

“一年伤肝肺,二年败脏腑。”

“登仙教便趁此告诉他们,这是囚衣将破,要去洛阳登仙。”

张皓脸色沉了下来。

“可有解法?”

张仲景指着绢帛。

“不能一刀断丹。”

“须先减量,再以清毒之药护肝肺,以针法安神魂。”

“曼陀罗之瘾要缓。”

“铅汞之毒要清。”

“朱砂伤神,也不可急攻。”

“若已服人丹者,张某尚无十足把握,只能先压戒断,保神魂。”

张皓道:“先生能研究人丹吗?”

“能。”

张仲景道:“但需样本。”

张皓看向贾诩。

贾诩平静道:“我们有。”

张仲景点了点头。

“陛下若信我,我愿留在黄天城。”

“登仙丹害人之广,已非一地一县之病。”

张皓起身。

“朕正要留先生。”

“从今日起,设太平医署。”

“医馆、药坊、防疫、医书编修、医学生教导、疫病档册、登仙丹解毒之事,皆归太平医署。”

“先生为太平医令,位同九卿。”

“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药给药。”

张仲景立刻起身。

“陛下,张某初来,寸功未立。”

张皓把绢帛放在案上。

“这张方子,便是功。”

“若能救司隶万民,朕封你什么都不过分。”

张仲景沉默片刻,撩袍拜倒。

“臣张机,领旨。”

下一刻。

系统提示音在张皓脑海中响起。

【叮!】

【恭喜宿主收服SSR级特殊人才:医圣·张仲景!】

【奖励:基因改造药剂一瓶。】

【奖励国运增益:医圣在朝。】

【效果:张仲景任职期间,太平神国治下国民平均寿数提升百分之十,疫病感染率下降。】

张皓两眼放光。

真不愧是医圣。

还带群体增益BUFF!还有基因改造药剂??

他立刻扶起张仲景。

“先生来得太及时了。”

张仲景道:“臣只愿天下少些病苦。”

张皓转头。

“和珅!”

和珅像个白胖团子一样从旁边出列。

“奴才在。”

“给张医令配宅院、仆役、药童。”

“赐钱百万,银千两,布百匹。”

“另把黄天城最大的药坊拨给太平医署。”

和珅躬身。

“奴才遵旨。”

“保证给张医令安排得妥妥帖帖。”

张仲景忙道:“陛下,臣寸功未立,岂敢受此重赏?”

张皓指着案上的绢帛。

“此方若能救万民,便是大功。”

“先生莫推。”

“你若不收,便是看不起朕。”

张仲景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再拜。

“臣谢陛下。”

他刚要退下。

杜度又扯了扯他的袖子。

“师父。”

张仲景回头。

“又怎么了?”

杜度指向跪在角落里的许季安。

“还有他!”

许季安头皮瞬间发麻。

他整个人趴在金砖上,抖得像筛糠。

张仲景这才想起此事,拱手道:“陛下,老夫险些忘了。”

“此人名叫许季安,本是登仙教执事。”

“途中被李前辈带来。”

“他说自己是太平神国潜伏在登仙教的王牌密探。”

“代号……黄天三号。”

“还说有绝密消息,要面禀陛下。”

杜度一把揪住许季安后脖领,把他往前拖了半步。

“陛下,就是他!”

“他说自己是黄天密探,奉命归来。”

“还说自己生是太平道的人,死是太平道的死人!”

许季安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直。

“黄天三号,奉命归来!”

“陛下,我真是自己人呐!”

殿内安静下来。

张皓低头看着他。

黄天三号?

贫道什么时候搞过这么中二的代号?

难道是贾诩的审判卫背着自己发展的暗桩?

他转头看向贾诩。

贾诩也在看许季安,眼神冷得像刀。

张皓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将目光锁定在许季安身上。

下一瞬。

一行小字跳出。

【姓名:许季安。】

【太平道信徒。】

张皓愣住了。

信徒?

这货还真算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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