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姓赵的告诉你的?”

陆云珏点头,他感觉自己在医院住这几天,错过了不少精彩。

“表哥,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人家姑娘不放,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你从前好像没有这么乐于助人吧?”

“只是个意外。”

谢临渊语气平平,他没觉得跟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会有什么后续牵扯,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等钱还完,他就删了她的微信,再无瓜葛。

这样吗,怎么总感觉他会后悔呢?

陆云珏笑着道,“表哥,如果我赶在你之前结婚,到时候你可要给我当伴郎。”

谢临渊这下倒来了兴趣,“你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对方是干什么的?”

他是母胎SOlO不假,没有任何感情经历,但怀瑾跟他半斤八两。

从小到大,没看到他跟哪家女孩儿走得近过。

陆云珏低低地咳嗽了两声,耳根微微泛红,“表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谢临渊虽然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淡漠似冰山,但在最好的兄弟面前,也难以免俗。

“知道我好奇,还不快说?”

“好吧。”陆云珏苍白的脸上难得浮起几分鲜活气,“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但你不能跟别人讲,尤其是我妈,还有你妈。”

若是被她们两个知道,肯定组团来逼问个究竟。

“她是王老师新收的研究生,目前在读研一。她刚进实验室的时候,王老师让我带她,其实最初我有些担心她跟不上进度,毕竟她是跨专业考过来的。”

“结果第二天,她已经把实验室大部分仪器的操作手册翻完了,还自己做了份简版流程图,标注了每个步骤容易出错的地方。”

“聪敏、好学、刻苦,这些词放在她身上都太轻了,她给我一种……”

陆云珏想了个形容词,“很踏实的力量感。”

像坚韧的小草。

哪怕身处贫瘠的土壤,被岩石重压着,也会寻个缝儿,努力钻出去,伸展她的枝叶。

每次跟她在一起,陆云珏都会觉得,自己除了这副破败的身体之外,还有其他东西是完整的,是有价值的。

陆云珏耳根那层薄红渐渐漫开,像宣纸上洇开的淡墨。

“她叫宁姮,我对她……很有好感。”

听起来是浪漫纯情的校园爱情故事,但谢临渊每天上班,跟校园生活早就脱了节,一时有些恍惚。

“她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没有。”陆云珏眼里的光暗了一瞬,睫毛垂下去,像蝶翅收拢。

“我还没跟她表白,表哥你也知道我这身体……”

如果他有健康的身体,自然会大步流星走向她,毫不犹豫。

但现在——

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情绪激动,心脏病加上轻微哮喘,活像是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过了今年不知道有没有明年的日子,陆云珏早就习惯了。

直到遇见宁姮。

他才第一次认真去想:谁会愿意和这样一个连情绪都不能肆意挥霍的人共度余生?

谁会愿意把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一副随时可能出故障的身体?

陆云珏的身体向来是谢临渊不能提的点。

若不是绑匪将怀瑾当成他,绑过去折磨大半个月,导致他失去最佳的治疗时机,手术失败,或许他如今也可以大胆向喜欢的人表白,和和美美。

“没事的表哥,”见谢临渊沉默,陆云珏反过来安慰他。

“其实我曾经见过宁同学拒绝其他人,她说不喜欢男人,或许我表白了她也不会答应呢。”

他拍拍谢临渊的肩,“别多想,跟你没关系。”

……

从医院出来,想起陆云珏那副情窦初开,却又为情所困的模样,谢临渊难得思忖了片刻。

爱情?真的有这么奇妙吗。

转瞬间,他又觉得可笑,爱情只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哪怕将来他不得不结婚,娶个女人回家,也不会是因为爱情,利益捆绑而已。

车门关闭,引擎呼啸着绝尘而去。

……

京大附属第一医院是整个京市最顶尖的医疗机构。

陆云珏住的是单独一栋特需疗养楼的VIP病房,安静私密,隔壁的2号楼收住的多是疑难重症患者。

404病房内。

一个中年男人紧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睑浮肿,身上插着各种管子,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

看到来人,薛母眼睛一亮,连忙拉着儿子到走廊上,急切地问,“怎么样,找到你妹妹没?”

薛鸿远是半个月前住院的。

其实早就有不适症状,但他一直没当回事,以为是年纪大了,正常现象。

直到某天在公司开会时突然咳血晕倒,被紧急送往医院,确诊为尿毒症。

薛母只觉得天塌了。

尿毒症除了透析之外,便是肾移植。可肾源不是那么好等的,哪怕动用权力,也不知猴年马月才有合适的。

医生也建议,最好尽快在亲属中寻找合适的供体——三代以内旁系或直系血亲,配偶也可以捐。

薛行易和薛婉都去做了匹配。

匹配结果还没出来,其中一项检查,就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薛母是AB型,薛父是A型血,薛行易和远在M国的薛行安兄弟俩都是A型血。

而薛婉,却是O型。

众所周知,A型血的父亲和AB型血的母亲,是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的。

只有一个可能——薛婉不是亲生的。

薛鸿远拿到报告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薛母在外面偷人,大发雷霆。

薛母哭得几乎断气,骂薛鸿远没有良心,夫妻几十年,还怀疑她的清白。

两夫妻差点在医院打起来。

再一查,薛婉跟薛母也没有血缘关系。

真相水落石出:原来当年薛母怀孕时,家里有个保姆先后怀孕,薛母体贴她丈夫意外去世,孤儿寡母,连工资都给她开的是保姆里最高的。

两人月份差得不多,平时买东西都是双份。

却没想到,引狼入室,最终让田文翠将自己的女儿跟她的调换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