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追着宁姮出了包厢,走廊尽头身影一闪。
“在那儿!”
两人跟着拐过去,看着门上的标识愣了愣,“老张,这是女厕所。”
“你管他男厕女厕,这女的惹了徐哥,不抓回去咱们能有好果子吃?”
趁走廊没有其他人,两人闪身进了女厕所。
便看见宁姮不慌不忙地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补口红。
美人描唇,红唇微翘,眼尾漫不经心地一抬,风情万种。
张文彬咽了咽口水,这女人长得好看,性子又辣,当真让人格外有征服欲。
“美女,哥哥我也不想动粗。”他凑上前,笑得不怀好意,“你知道你刚才得罪的是谁吗?他爸是徐茂才,整个京市有五分之一的影视资源都是他家的。”
“你乖乖服软,跟哥哥们回去道个歉,或许还能保住这份工作。否则……”
“这么不好惹啊?”宁姮慢悠悠地拧上口红盖,“那好吧。”
她朝着两人走过来,张文彬更是馋得差点流哈喇子,下意识就要伸手去牵她的手。
然而下一秒,便见宁姮双手握住张文彬的双肩,礼貌地笑了下,膝盖猛地往上一顶。
剧痛从身下炸开,张文彬几乎听见了蛋碎的声音。
他捂着裆部,脸涨成猪肝色,弯着腰滑倒在地。
“艹!”
另一个人见状,脸色大变,这才意识到宁姮看着温温柔柔,嘴上说的跟实际做的永远不一样。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两分钟后。
两人七歪八倒地叠在一起,表情一个赛一个的扭曲,嘴里呜呼哀哉。
宁姮从里面走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云淡风轻。
谁料,徐耀祖亲自带人堵在了走廊另一头,咧嘴笑道,“找到你了。”
宁姮眼底覆上一层厌烦。
没完没了了是吧?
她从反方向快步离开,徐耀祖几乎紧追不舍,“臭女人,老子看你往哪儿跑!”
然而在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
“砰!”宁姮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硬邦邦的怀里,对方的手机被撞得脱手飞出,滑出去老远。
屏幕闪烁了两下,然后就黑了下去。
谢临渊脚步一顿。
宁姮抬头望去,那是张极具攻击性的脸,五官深邃凌厉,眉骨高而锋利,衬得那双黑眸愈发幽深沉冷。
西装裁剪精良,肩线笔挺,周身气质矜贵又冷淡,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宁姮眼眸微闪,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先生,有人追我,求您帮帮我——”
身后,徐耀祖已经带人追了上来。
“臭女人,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徐耀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是呼风唤雨,看上什么女人都得拥有,今天竟然在一个女人身上接连受挫,那张脸扭曲得不像话。
他来到两人面前,上下打量着谢临渊,啐了一口。
“你是谁?老子警告你,这女人是老子看中的,识相的就滚远点!”
谢临渊垂眸,低头看着环在腰上的那双手臂,纤细白皙。
她把脑袋埋进他胸口,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着一股清冽的冷香。
“放开。”
“不放。”宁姮好似撒娇,“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闹别扭了,你别丢下我……”
这软语娇声,任何一个男人听到都该酥了骨头。
然而谢临渊不为所动,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认识你。放开。”
宁姮:“……”能不能有一点绅士风度,请问?
徐耀祖嗤笑一声,“哟,人家都不认你,还巴巴地往上贴?这是你亲哥哥,还是情哥哥啊?”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哄笑起来。
被宁姮踹过裆的张文彬从厕所里爬出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色发白,“徐哥,这女人身手厉害的很,得小心……”
宁姮索性抱得更紧,仰起脸看着谢临渊,眼睛水润润的。
“哥哥,你真的舍得看我被欺负吗?”
怀里的女人五官秾丽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仓惶,却丝毫不损那股摄人的艳色。她腰身纤细,长发微乱——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误闯了这片灯红酒绿。
让从来苦行僧似的,手动都不屑的谢临渊,都有些恍惚。
更让他觉得诡异的是,她拥抱过来的时候,某些沉睡已久的东西,好似被瞬间唤醒了,某些渴求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模模糊糊,抓不住,却又真实存在。
最直白的体现在——谢临渊有反应了。
谢临渊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徐耀祖耐心告罄,直接伸手,打算把宁姮从谢临渊怀里拽出来,“哥哥在这儿呢,等会儿好好疼你,别乱认人——”
谢临渊眼神一凛,握住徐耀祖的手腕,狠狠往后一折。
